“準備好放下新的私空間。”
“OK。”
“走!”
陳冉竹撤去【私空間】,徐松源和程莫己迅速沖出去,一柄劍擊退沖上來的魔,一面盾抵住四面八方的攻擊。
新的【私空間】設下,二人轉把魔往森林深帶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草木于腳下掠過。
“賭嗎”程莫己挑眉。
“賭什麼”徐松源回應他的挑釁。
“賭誰活得久。”
“好啊。”
兩個勇者笑著了拳頭,後是烏泱泱的魔。
————
“我們也該走了。”方清見魔遠去,示意陳冉竹撤掉【私空間】,而後左手拎起奧利爾,右手拎起魚哥布林,速度往村子的方向沖去。
陳冉竹抱起朱萊跟上。
兩個普通人和魚哥布林跑路太慢了,誰知道待會還會出現什麼危險
“徐小哥和程小哥一定會沒事的,對吧”朱萊抓陳冉竹前的襟。
如果不是為了照顧自己和奧利爾,這四個勇者肯定能全而退。
“沒事的哈。”陳冉竹試圖活躍氣氛,“他們很厲害的,他們會傳送魔法。”
“說不定我們回到村里,他們突然就從廁所里蹦了出來啦。”
“他們絕對沒事的。”
朱萊沉默不語。
知道陳冉竹是在安。
傳送魔法是很高級的法,徐大哥和程大哥不過才十幾級,怎麼可能會傳送魔法。
他們的下場只有被魔撕碎片。
但朱萊也不能將這話說出口,陳姐姐和方姐姐肯定比更著急,比更傷心。
著急的陳姐姐:“信不信那好哥倆肯定在打賭,誰先死之類的。”
傷心的方姐姐:“信,我賭他們還沒有賭注。”
朱萊:……
唉,們都難過得神錯了。
一路狂奔後,幾人平安地到達了村子。
村長和其他個村民早已站在村口,他們頻頻張,見幾人回來了,趕忙迎了上去,臉上滿是張,“你們可算回來了!剛剛我們聽見森林里好像傳出了什麼靜,你們沒事吧……小程和小徐那兩個孩子呢”
“爺爺……”朱萊終于忍不住了,眼中的淚水終于落下,“他們為了幫我們引開了好多好多魔,他們,他們可能……”
“犧牲”兩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也許呢也許他們會活著回來的,自己不能咒他們。
村長的拐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能明白孫想要說什麼,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不是,他們沒死!”陳冉竹和方清急澄清,“他們真的會傳送回來的!”
“別說了,好孩子,別說了。”村長哽咽地上前抱住兩個激得手舞足蹈的生,周圍的村民更是哭出了聲。
“不是啊!怎麼就不信呢!”
陳冉竹絕地喊。
其實不怪他們不相信,如果是普通的勇者,又只有十幾級,對上這麼多魔,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哇哇哇!”幾個小蘿卜頭也明白兩個勇者哥哥可能是遇害了,不能回來和他們一起玩騎馬打仗了,張著嗷嗷哭。
突然,一雙手出來,抱住起了其中一個蘿卜頭。
“哭什麼呢”
“老是哭可長不高哦。”
程莫己手合上懷中小蘿卜頭的,旁邊的徐松源也蹲下,幾個小蘿卜頭的腦袋。
“哇哇啊哥哥……哇哇哇哇哇哥哥你們沒死……”
“程小哥徐小哥!”
“天殺的你們可算回來了!”
“你們有沒有傷,小寶你從人家上下來,別累著程小哥!”
“好孩子,快過來讓我看看。”
大家又驚又喜,圍著兩個突然出現的勇者東看看西瞧瞧,生怕他們有傷不說。
奧利爾和魚哥布林沒有跟上去,他們蹲在一起,眼淚也是嘩嘩地流,兩個差點就要抱在一塊,但發現是對方後迅速松手,各哭各的去了。
村民們也才發現魚哥布林的存在。
“大家別張,這個是……這個是我們養的寵,你們別看它長得像哥布林,其實它是一只嗯是一只靈。”
“對對,它很可憐的,被下毒後毀容了,都變綠了,小翅膀也被剪掉了。”
“嗚嗚好可憐啊我的小靈……”
魚哥布林:啊靈我嗎
回來得太急,勇者們一時沒想到要把魚哥布林藏起來。
畢竟之前村子被哥布林襲擊過,他們怕村民有什麼應激反應。
“它可聽話了,你們別害怕”瘋狂朝魚哥布林使眼,“嘬嘬嘬。”
魚哥布林:你什麼意思喊狗呢
雖然心瘋狂吐槽,但魚哥布林還是乖乖地走了過來,努力表現出人畜無害的樣子。
“坐下。”
“握手。”
“打滾。”
魚哥布林:夠了!我說夠了!
其他幾個知人快要笑瘋了。
村民們看著打滾的哥布林,眼神中都帶上了憐憫,這小靈,不僅被毀容了,腦子也不太靈,可憐得喲。
小蘿卜頭們和魚哥布林愉快地玩了起來,大人們則在一旁商討事。
“快要來了,村子的人今天必須全部撤離,去城里避難。”
“不知道城里為什麼沒放出消息,但今天森林里的靜相信你們也聽到了,繼續待在這里會很危險。”
村民們自是相信勇者,只是要撤到城里的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擺在眼前。
“我們能住哪呢”
城里肯定沒設有避難所,他們去城里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總不可能再讓勇者們出錢給他們找地方住。
“去貧民窟那邊吧。”奧利爾提議,“狂劍幫的人大多數是獨居的,他們走後房子就空置下來了。”
“畢竟是他們的房子,我們沒有使用權。”朱萊搖頭。
“能去貧民窟的其他人家借住嗎”方清想了想,“村子的人也不是很多,借住的話應該夠住。”
“可貧民窟里的人自己都過不好。”程莫己悄聲道,“不太可能的。”
大家商討不出個所以然,愁得很。
陳冉竹和徐松源沒加討論,他們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比劃著什麼。
——我記得有很多。
——那就去唄。
二人突然加群聊。
“我們去城主府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