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兒的名字,靚坤表示好男人不跟老婆搶。
南槿也不太會起名,把這個任務給579。
579絞盡腦,給列出十幾個諸如嘉禾、如意、心妍的名字。
南槿一個都不喜歡,從記憶深出來一個赫赫有名的稱號——照泉。
照泉不是魔的名字,而是深淵地底中一口翻騰不息的泉水的名字
據說照泉是深淵地底的地之一,從上古就存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停止運,靠近它的生都會被吞噬,連那些大魔都不敢它。
南槿盤算打得很好,深淵地底無限大,里面的地可太多了,以後再生崽子,就直接用地的名字,好聽且寓意好。
由于南槿沒有姓氏,兒就跟著靚坤姓李,全名李照泉,但平日里不管是靚坤還是南槿都“照泉照泉”的喊,以至于照泉小朋友好多年都以為自己姓照,媽咪姓南,爹地姓靚。
後話不提,反正靚坤被這個名字的稀里糊涂——天知道他都做好兒跟老婆姓的準備了,心里都想好怎麼勸他老媽接孫跟兒媳婦姓這件事了。
579也才知道“南”竟然不是宿主的姓,它恍惚間想起南槿在這個世界的份證上的名字——謝南槿。
這就說得通了,大魔的眷屬不能和小世界人類軀一個姓,魔族也沒有姓氏這一說法,明面上小崽子跟著靚坤姓李,實際上就連天道都只承認“照泉”這個名字。
照泉小朋友一出生就站在普通人一輩子都企及不到的高度。
媽媽手底下的影視公司越做越大,沒幾年就力永盛、嘉禾、邵氏,為香港當之無愧的第一。
爸爸手握香港最大的安保公司、亞洲第一的流轉運公司、一家稱得上出名的電影公司以及數不清的其他資產,勢力范圍輻黑白兩道。
作為未來香港最出名的繼承人,照泉……很難帶。
剛出生就能一腳把靚坤踢骨折,三個月弄散一架嬰兒床,會走路之後,殺傷力呈指數型上升。
照泉三歲之前,靚坤換了三臺電視、五個遙控、兩套真皮沙發、一副勞力士、半面墻的墻紙和其他數不清的東西。
三個保姆都看不住,照泉只喜歡和靚坤玩,魔音灌腦、走哪壞哪兒的那種玩。
靚坤後悔了,他這時候才明白南槿那些話里的意味深長。
但孩子都這麼大了,還能把人塞回去不?
日子還得過。
一個平常的午後,靚坤像往常一樣走進別墅。
他們搬家了,搬進了太平山頂的別墅。
太平山頂這棟別墅靚坤買了快兩年了,一直沒搬。前房主是個英國富商,九七之前急著手回倫敦,靚坤托人打聽了一下價格,覺得合適,直接全款拿下。
南槿嫌裝修老氣,說要找人重新設計,一等就是一年半,設計圖改了七八版,施工又拖了大半年,直到照泉快兩歲了才總算搬進去。
進門是一道長長的車道,兩邊種了兩排細葉榕,車開進去的時候樹冠在頭頂合攏一道綠的拱廊。
到了盡頭豁然開朗,一棟三層高的白建筑立在面前,外墻是干凈的米白石材,線條利落,窗戶開得很大,幾乎一整面都是落地玻璃。
院子比淺水灣那棟大了三倍不止,前院有草坪和泳池,後院種了幾棵果樹和一小片花圃,花圃是照泉的領地。
南槿自己不管裝修,全扔給了設計師,只提了兩個要求:采要好,隔音要好。
設計師心領神會,把一樓客廳做了挑高,整面朝南的墻換了落地玻璃窗,從窗邊出去能看見整個維多利亞港的海面在腳下鋪開,船影來來往往,雲從山腰浮過去。
隔音也做得徹底,主臥和書房的門關上之後外面什麼聲音都傳不進來,有時候照泉在客廳鬧翻了天,南槿在書房里半點都聽不見。
靚坤今天一回來就愣住了——花園門口空的,原本應該立在那里的柵欄門沒了。
他心里不祥的預更加強烈,強烈到有種轉就跑的沖。
果不其然,花園里面傳來小魔星的聲音。
“爹地!看我看我!”
他看過去,照泉正坐在悉的門板上拍手唱歌。
照泉把柵欄門的所有螺擰松,把整扇門摘下來放到平地上。
那扇門起碼有五十公斤!
兒太像媽媽也不好,力氣太大,時常讓靚坤各種頭疼。
家里各種大件都換過不說,就連他都經常被誤傷!
一扇門遠不是照泉實力的全部,從那扇門上站起來,跑過來一把抱住靚坤的。
靚坤被撞得一個踉蹌。
照泉還在那里仰著小臉笑:“爹地爹地,我今天改造了花圃哦。”
牽著靚坤的手,轉了個彎,靚坤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眼前一黑,差點被直接送走。
只見花圃里面的花全被拔了,按照堆在一起,地面被犁了一遍。
看這場面就知道做出一切的照泉是個力十足的小朋友。
但小朋友他爹地表示自己很不高興!
打一頓吧,舍不得,兒這張臉太像老婆了,實在下不去手,而且打了也沒用,照泉不聽話,不打又不能讓得到教訓。
靚坤養孩子養得心力瘁,他老婆卻無事一輕,發生這樣的大事都能在臥室研究下一次的旅游地點。
南槿被他幽怨的眼神一看,反問他:“干嘛,當初說好的你自己養孩子,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靚坤抱住,都沒力耍流氓,埋進懷里吸氧:“我後悔了。”
“老婆,我們以後不生了,就這一個就夠了,照泉聰明,一定能都繼承我們兩個的產業。”
南槿翻了一頁旅游雜志,他的頭表示安。
“行,那你加油吧,我等著你的教育果。”
照泉在南槿面前就是一個乖巧可、聽話懂事的小崽子,不覺得自己需要拘束為魔的天。
照泉畢竟是的後代,在南槿心中比靚坤重要的多,南槿在這方面對很放縱。
所以只能口頭支持一下靚坤,剩下的還得靠他自己。
靚坤嘆氣——任重而道遠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