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走之前,家政把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等他回來,客廳一片狼藉。
嶄新的牛皮紙袋、首飾禮盒、包裝致的零食盒子胡疊著,有拆開的,也有原封不的。
幾雙新款式涼鞋隨意擺在地毯上,旁邊散落著幾盒沒吃完的進口糖,還有整套嶄新的護品……琳瑯滿目堆了半邊客廳。
靚坤眼角跳了一下。
這都是他的的錢啊!
他的視線艱難從地下一堆東西上面移開視線,看向沙發上坐著的人。
穿了件寬松的米白雪紡吊帶睡,抱著一盒泡芙 翹吃著,臉頰鼓鼓囊囊。
睡擺堆疊在大中段,小、手臂和肩膀在空氣中,長發隨意散著,幾縷碎發在潔飽滿的額角,帶著剛洗完澡的溫潤水汽。
窗外是沉暗的海夜景,屋暖落在通的側臉,襯得眉眼致和。
南槿放下手里的盒子,穿上拖鞋就要跑過來抱他。
“咦,好臭。”
南槿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剎住車,嫌棄的捂住鼻子。
靚坤把亮橙外套掛在架上,里罵:“你男人給你錢花,你還嫌我臭,臭臭臭,臭死你算了!”
他作勢要親,南槿敏捷往後一跳,靚坤也沒再追,黑著臉拎起角聞了聞,腳步震天響的上樓,里里外外洗干凈,甚至刷了牙才下來抱。
南槿眼睛盯著彩電視,隨便他抱,電視里放的是一部很老的喜劇片子,靚坤都不知道自己家一堆三級片里面竟然有這樣清新俗的片子。
“有什麼好看的?我也拍電影啦,你要是喜歡我帶你去我開的電影公司看看嘍。”
雖然拍的都是三級片,但現在香港拍三級片明面上是合法的,靚坤說這話一點也不心虛。
南槿難以置信:“真的?”
靚坤不滿:“你那是什麼眼神?我不能拍嗎?”
南槿也不知道他怎麼又炸了,和他認識沒幾天,他大部分醒著的時間都在生氣,脾氣糟糕到炸。
已經掌握安他的方法,抬頭去親他的臉,親完左臉親右臉,最後一口親在上。
送上來的,靚坤一口叼住的,兩個人抱在一起,親的氣吁吁。
“踏馬的,剛回來就親,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吃飯?!”
南槿一開始沒想干什麼,單純親親而已,可靚坤記吃不記打,里倒打一耙,比誰都誠實。
兩人纏纏綿綿的吻堪堪分開,呼吸纏在暖融融的空氣里。
靚坤指尖扣著纖細的腰肢,把人牢牢箍在自己懷里,掌心順著膩的脊背往下。
他眼底染著淺淺的燥熱,上依舊不饒人,惡聲惡氣的。
南槿被他箍得口微微發悶,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眉眼彎彎的:“明明是你主的。”
“嘿,你還敢頂?”靚坤挑眉,低頭輕輕咬了下的瓣,力道不重。
兩個人吵鬧著吃完晚飯,睡了個素覺。
嗯,某人要養子。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南槿還很不滿。
“你竟然就想這樣走了。”
還想著醒來再吃一頓呢,休息一晚上還不夠嗎?
就不信了,靚坤能放著這個大人不心。
“坤哥~”
靚坤正在扣皮帶,聽到這個聲音,手一抖,沒扣上。
南槿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的,靠在床頭,兩條吊帶都到了手臂上,領口敞開著,出大片鎖骨和口的皮。睡的布料皺一團,堆在腰間,像一朵被人皺的花。
被子被蹬到了腳邊,兩條蜷在側,膝蓋并攏,腳踝疊,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著床頭。
的頭發有幾縷胡翹著,但眼睛是完全清醒的。
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從臉看到脖子,從脖子看到口,從口看到腰腹,從腰腹看到……正在扣皮帶的那個位置。
靚坤被看得後背一,手指著皮帶扣,幾次都沒扣上。
“看什麼看?”他的聲音已經變了,比平時低了兩度,帶著一種繃的沙啞。
南槿沒回答,的目停在他腹的位置。
晨從窗簾隙進來,正好打在他上,把那些的壑照得格外分明——從下緣開始,一道一道的橫紋,在腹部收束六塊分明的隆起。
盯著那里,眼尾發紅。
很想說,能讓我嗎?但這句話好像不太適合現在說。
靚坤一眼就看見潤飽滿的,泛著淡淡的澤,像剛被雨水淋過的櫻桃。
靚坤的皮帶徹底扣不上了。
他把皮帶往地上一摔,金屬扣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他媽是不是在勾引我?”
南槿抬頭看他,表無辜得像一只吃了魚的貓。
“誰勾引了?”問,聲音懶洋洋的,拖著嗓音。
靚坤盯著那張無辜天真的臉。
“。”
他罵了一聲,大步走到床邊,膝蓋上床墊,整個床震了一下。
南槿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按住肩膀推倒在床上。後腦勺落進枕頭里,頭發散扇形的弧度鋪在枕面上,黑的發和白的枕套形強烈的對比。
靚坤一條跪在雙之間,一只手撐在耳邊的枕頭上,另一只手掐著的腰。他的手指用力,指節泛白,掐得腰側的皮微微凹陷,像五個小小的酒窩。
“這麼想要,老子給你。”
他低頭看著,聲音又又沉,像砂紙磨過木板,眼睛里全是紅,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被別的東西燒的。
他低頭咬的,不是親,是咬。牙齒叼住的下,用力,但不至于咬破。
南槿和他用力親吻,手上不老實,從他滾燙的膛到實的腰腹,再一路向上進他梳得整齊的頭發里。
靚坤被得頭皮發麻。
“你踏馬手能不能消停點?”
“唔……”南槿的聲音被他堵在里,含糊不清的,像含著一顆化了半截的糖。
靚坤不再說話。
他把睡從上剝下來,作暴,帶著被惹急了的怒火。
睡被他團一團扔到床尾。
南槿仰躺著,把臉偏到一邊,出耳朵和側臉。
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尖,像被火燒過的陶瓷邊緣。
靚坤低頭去尋的瓣。
兩個人從床頭滾到床中間,床單皺一團,枕頭被到了地上,被子徹底被踢到了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