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臣妾都被您嚇到了。”玉檀滿臉道。
“玉兒。”康熙將頭埋在玉檀的脖領,聲音帶著沙啞。
玉被他呼出的熱氣燙的渾一,“萬歲爺。”
“朕已經好幾日沒和你親近了,都是胤稷那臭小子總是壞我好事。”
康熙對著玉檀控訴了起來,玉檀笑出聲,“萬歲爺,胤稷才多大啊,您怎麼還吃起他的醋來了,”
康熙說起這個就郁悶了,之前在宮里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可乖了。
可這怎麼一到這暢春園,只要他跟玉檀親近一點,就惹得他嗷嗷哭還只能玉檀哄著。
玉檀聞言輕笑,“胤稷還小,可能出來陌生環境還不習慣,等些日子應該就會好了。”
“所以現在趁胤稷睡著了,我們就。。。”未說完的話再康熙的作下表現出來了。
玉檀小臉嫣紅,“萬歲爺,現在還是白天,別。。。?”
康熙不管不顧的行起來,很快玉檀就沒有心思注意現在是否白天的事。
康熙滿意一笑,將玉檀放在了平日里休息的榻上。
而門外的李德全盡心的守在門口,同一時間讓宮人都散開
事後,玉檀靠在他懷里平復呼吸,康熙卻笑著說,“你這力不行啊,看來以後朕要幫你多多練習。”
玉檀一愣,不是!這倒也不必!老男人真可怕,的腰都要斷了。
“有沒有可能是萬歲爺太猛了,而不是臣妾力不行呢。”玉檀這話無疑是在夸康熙的能力。
康熙一聽激的不行,又拉著玉檀來了一次。
臨近傍晚,殿的靜才漸漸平息,守在門外的李德全悄悄松了口氣。
時匆匆,彈指便是數載。
當年襁褓之中牙牙學語的十九阿哥胤稷,早已褪去稚,從蹣跚學步的孩,長了能習文、能練武的半大小子。
眉眼間承襲了玉檀的清俊,又帶著康熙獨有的英氣,子活潑爽朗,深得宮中上下喜。
而朝堂之上,風雲早已變幻。
自從康熙徹底懲治索額圖,太子胤礽的靠山轟然倒塌,勢力一夕之間大大水。
其余皇子親眼目睹帝王對太子一黨的狠絕,徹底清了康熙心底的態度,紛紛拳掌,下場參與奪嫡之爭。
在他們看來,想要問鼎儲位,首要之事便是將太子從東宮之位拉下來,唯有騰出位置,他們才有逐鹿的機會。
一時間,針對太子的彈劾、構陷層出不窮,朝堂之上派系林立,紛爭愈演愈烈。
其實早在數年前,康熙便已過廢黜太子的念頭,只是念及多年父子分,又怕朝堂,才屢屢擱置。
可如今太子失德、諸子相爭,局面早已失控,那份被下的廢儲之心,再一次悄然浮上心頭。
這日,秋高氣爽,皇家校場上旌旗獵獵。
康熙興致頗高,特意召集一眾兒孫,親臨校場考核騎功夫。
年長的阿哥們早已練就一本領,只需站在一旁,給小輩們做示范、當評判。
九阿哥胤禟目落在人群中抿著、一臉嚴肅的胤稷上,忍不住上前逗弄,“小十九怎麼蔫頭耷腦不說話?莫不是怕了?”
胤稷抬眸瞪他,小臉蛋繃得的,語氣帶著孩獨有的炸呼呼的勁兒:“九哥你別說話,我正在蓄力準備呢,才不是怕了!”
這般模樣,惹得周遭眾人低笑出聲。
胤稷自小便是在罐里長大的,上有康熙傾盡寵,中有玉檀悉心呵護,就連一眾年長兄長,也都對這個年的弟弟格外包容。
一來他年紀尚小,對諸位兄長的奪嫡之路毫無威脅。
二來他是康熙晚年最疼的子,討好他,便是間接順了帝王的心意。
尤其是九阿哥胤禟,對這個小弟弟更是護有加,時常從宮外搜羅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小點心送來,把胤稷寵得沒大沒小,平日里也敢隨意跟他頂打趣。
一旁的十阿哥胤䄉見狀,也跟著湊趣,大著嗓門笑道:“呦,咱們小十九還懂蓄力呢!是不是想在皇阿瑪面前好好表現,討他老人家歡心啊?
不過要說騎功夫,咱們這兒可沒人比得過你十四哥,想學好本事,可得找他請教!”
胤稷聞言,小眉頭瞬間皺一團,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去找十四哥指點,可眼下都要開始比試了,現在問也來不及了啊!”
話音剛落,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十四阿哥胤禎大步走來,手一把將形小的胤稷抱了起來,眉眼帶著笑意:“小十九在背後我,可是有何事求我?”
胤稷猝不及防被抱起,一眼便瞧見周圍站著的幾位侄子正看熱鬧笑,頓時小臉漲得通紅,手腳輕輕掙扎著,急聲道:“十四哥,你快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丟人啊!”
校場溫與帝王偏心
“好了,十四,趕放他下來,這孩子正是臉皮薄的年紀,別逗得他急了。”
九阿哥胤禟連忙上前,手將胤稷從十四阿哥懷里接下來,穩穩放在地上。
怕小十九心里還憋著氣,胤禟又聲安:“小十九放寬心,皇阿瑪最疼你,今日就算發揮失常,也絕不會怪罪你。”
胤稷抿著小,一臉認真地搖頭:“皇阿瑪不怪我,可我怕弘晟他們笑話,我好歹是他們的十九叔,要是連侄子都比不過,那不是很丟臉面嗎?”
這話一出,一旁的十阿哥胤䄉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這都沒長齊的小不點哪來的臉面可言,真是要把爺笑死!”
“十哥就會取笑我!”胤稷氣鼓鼓地瞪他,鬥志昂揚地揚聲道,“我不管,今日就算輸了,往後也一定要贏過他們,絕不能丟了臉面!”
十四阿哥胤禎看著他不服輸的小模樣,眼底滿是寵溺開口:“好了,有志氣,你既然想學騎,往後得空便來找十四哥,我親自教你,保證讓你長進飛快。”
這邊兄長子其樂融融,笑語不斷,不遠的太子胤礽靜靜看著這一幕,眸微微閃爍,眼底掠過一復雜難辨的緒。
弟弟們日漸和睦,愈發得寵,唯獨自己深陷儲位風波,步步維艱,心底的落寞與不安又重了幾分。
不多時,整場騎考較落幕。
康熙站在高臺上,目掃過一眾兒孫,勉勵幾句:“今日眾人表現尚可,看得出來平日里未曾懈怠習武,朕很是欣,皇家子弟,騎乃立之本,切記不可荒廢。”
話音落下,他一眼便瞧見站在人群末尾,垂著小腦袋、滿臉沮喪的胤稷,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笑意,“胤稷,到朕邊來。”
“皇阿瑪……”胤稷慢吞吞地走上前,小腦袋垂得更低,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康熙俯,手輕輕了他的發頂,語氣溫和至極:“朕看你今日表現很好,上次朕看你騎馬還手腳生疏,今日不僅馬嫻,還能在馬上穩控弓箭,進步這般大,值得夸獎。”
胤稷小臉漲得通紅,悶悶地開口:“皇阿瑪不用安兒臣,兒臣今日箭法不準,連弘晟他們都比不過,一點都不厲害。”
康熙朗聲笑了,耐心開導:“傻孩子,你才多大年紀,他們又比你年長幾歲,形力氣都遠勝于你。
若是今日你輕而易舉贏了他們,朕反倒要懷疑,他們平日里是不是懶,沒有好好勤學苦練了。”
“皇阿瑪……”胤稷猛地抬頭,眼底的失落漸漸散去,泛起亮晶晶的。
“眼下比不過無妨,你年紀尚小,潛力無限,等你慢慢長大,長到他們那般高年紀,朕相信,你定會為我大清最勇猛的年戰士。”康熙的語氣,帶著全然的信任與期許。
“是!兒臣定不會辜負皇阿瑪的期許,好好習武,絕不懶!”胤稷瞬間振作起來,直小板,鄭重地應道。
眼前這幅父慈子孝、溫滿滿的畫面,落在一旁所有皇子皇孫眼里,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眾人心里都清楚,康熙從來都不是一個脾氣溫和的慈父。
對諸位年長阿哥,他向來嚴苛至極,功課、騎、政務稍有差池,便是厲聲斥責。
就說四阿哥胤禛,年時騎技藝稍差,每次在校場考較,總能被康熙當眾嚴厲訓斥,半點面都不留。
可偏偏到了小十九胤稷這里,所有的嚴苛都化作了極致的溫與偏,輸了是有可原,進步便是天大的優點,這般偏心,全天下也只此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