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弟子在聽完常亦師兄和宋師兄所說的話過後,眾人臉上的表也不由變了變。
“所以說啊,這仙盟大會不是那麼好贏的,自我們青玄宗參加仙盟大會以來,我們青玄宗一次前五都沒有進過。”
聽了常亦這話,原本還鬥志昂昂的弟子們,也神懨懨。
過了一會兒,人群之中有一弟子忍不住開口道:“那……不能不去嗎?”
不去是不是就不用遭人冷眼,不用遭人辱了?
常亦無拒絕:“不能,我們青玄宗的位置本就偏僻,若是不在仙盟大會上下臉,恐怕日後招收弟子更難了。”
這幾年能招收進來的弟子本就得可憐,若是再下去,恐怕整個青玄宗更是難上加難了。
“罷了。”
宋以痕站起開口道:“反正進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干就完事了,我就不信我們青玄宗能一直敗!
就算我們這群老的不行,還有你們這群小的,給我好好練,三年後靠你們給我們青玄宗爭氣了!”
原本還有些神懨懨的弟子們聽了這話,瞬間鬥氣滿滿。
“好!我們定不負師兄們所托,努力修道,三年後在仙盟大會在進前五!”
“你有點志氣,我們直接拿第一!”
“對哦,拿第一!”
“拿第一!”
常亦和宋以痕臨走之時聽著在場眾弟子異口同聲高喊拿第一的激模樣,相互對視了一眼,會心一笑。
進前五已經很難了,更加別提拿第一了。
每年參加仙盟大會的宗門大大小小就有將近十幾個,而第一名永遠是仙靈宗。
想到仙靈宗里的那群天資聰穎的天之驕子們,常亦和宋以痕沉了沉臉。
*
今日在習劍堂中謝昭聽他的兩位師兄說了想要拿仙盟大會的第一有多艱難。
雖然那仙盟大會對現在的他來說還很遙遠,但這何嘗不是一種目標。
聽說只有在宗門應試拿下第一的弟子,才能代表青玄宗去參加三年一度的仙盟大會。
今年謝昭知道自己還不夠格,那麼他就努力三年後去代表青玄宗參加仙盟大會。
他要做就要做最強者!
那樣他才配得上師姐,保護的了師姐,有資格站在師姐的邊!
不過,最近謝昭唯一困的就是他的,他的很不對勁。
棲雲院後山。
謝昭穿著一單薄的寢,整個人坐在冰冷刺骨的靈泉之中,直到他覺得的那子燥熱被徹底下之後,他這才從靈泉中站起。
年披著外袍離開靈泉。
謝昭回到棲雲院時,見原本他離開時并沒有點燈的屋子此時正點著燈。
棲雲院地方很大,每一間屋子只住兩個弟子。
現在同謝昭同住的弟子是一個名明安的年。
謝昭隨手推開屋門,結果這突如其來的作不由嚇得屋的幾個年一哆嗦。
許是因為心中有些張,明安下意識扯過一旁的被子,死死將手中的書藏在了被中。
謝昭一進門,瞧著不遠坐在明安床上的另外兩個年,見他進來後,他們三個盯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做什麼壞事被抓包了一樣。
“你們在干什麼?”謝昭皺了下眉,看著明安那發紅的臉,問道:“明安你不舒服?發燒了?”
“啊?”被年點到名的明安不由怔了一下,下意識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開口道:“沒……沒有啊,可能是因為屋子里太熱了。”
說著,明安看了眼旁的兩個弟子。
兩個弟子會意,立馬也開口應和道:“是……是啊,你們這屋子有點太熱了,我也有些熱。”
說著,兩人許是真的有點熱,還將自己的外袍給了下來。
謝昭總覺得這三人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不過他也并未細問,走到自己的床前整理被褥,對著另一邊的三人開口道:“我準備睡覺了,你們小點聲。”
“好的好的。”明安趕點了點頭。
隨後,他盯著旁的兩個好友看了看,又看了看不遠的謝昭,小聲問道:“不如……拉上他一起看?”
要不然他們他一個人在那邊睡覺,他們三個在這里看這些東西,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不會說出去吧?”其中一個弟子開口問道。
明安想了想道:“應……應該不會,阿昭人好的。”
更何況是個男子應該都不會拒絕這個東西。
謝昭剛把被褥整理好準備躺下,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後的三人不由嚇了一跳。
“干什麼?”
明安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將他拖了過來,“兄弟我今天帶你看樣好東西!”
看著明安臉上那賤兮兮的笑,謝昭:“?”
隨後,他被他們三人拉著坐到了床上,看著明安小心翼翼的從他的被褥里拿出了一本書,拿書的外殼什麼字沒有,
瞧著明安那格外虔誠的作,謝昭正要問他是不是拿了宗門藏書閣中的什麼修道籍,結果在明安掀開書之後。
當他看清那書中所畫的是何時,意識到上面不蔽的兩個小人在做什麼時,他的耳猛地紅了一大片。
謝昭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明安瞧著他這一副震驚至極的樣子,開口問道:“阿昭你不會是沒看過吧?”
年紅著耳沒有說話。
“真沒看過?”明安語氣詫異。
謝昭轉就要走。
“你不看這個,那日後等你婚了,你怎麼伺候你師姐?”
謝昭腳步一頓,語氣震驚:“婚一定要看這個?”
“不僅要看,還要學,不然你怎麼讓雲鳶師姐幸福?”明安又說:
“這個可是我從我哥那里好不容易來的,不看白不看,我聽人說你若是不會這些,日後你夫人很容易跟旁的男子跑了的。”
聽此言,謝昭心中萬分惶恐,立馬正襟危坐重新坐了下來。
只不過當他瞧見那書上兩個小人的種種作時,整個人都升起了一子熱意。
他和師姐婚後,他們也會做這書上兩個小人做的事嗎?
想想他和師姐做這樣的事,謝昭整個腦子都暈了一下又一下……
這一夜,年謝昭打開了新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