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咎是醫修,他這個點出現在師姐的住所,很有可能是師姐不適合。
聽著年這話,沈雲鳶將夜無咎給的藥瓶放在了梳妝臺中,轉看向懷中抱著花的年。
“無咎師兄來給我送藥過來的。”沈雲鳶看著年手中的,開口問道:“這花是送給我的嗎?”
年點了點頭,忍不住開口問道:“什麼藥需要三更半夜來送?”
沈雲鳶解釋道:“我先前吃的藥正巧吃完了,那藥一天不能停,所以才麻煩無咎師兄送來的。”
聽言,原本心中還有些醋意的年不由抬起頭,有些無措的看著,“師姐,對不起,我……”
沈雲鳶沒在意,接過年手中的花,見那花開的五六的分外好看,“這好像不是宗門里的花,你在哪里摘的?”
“是在山下的碧水村。”謝昭說:“今日常亦師兄帶著我們去碧水村試練了。”
沈雲鳶有些意外:“你今天下山了?”
謝昭角的笑意一僵,“師姐你早上沒有收到我給你傳的靈蝶嗎?”
靈蝶?
聽言,一旁的沈雲鳶愣了愣,突然想到了什麼,走到一旁的梳妝臺前將一個木盒子打開。
剛將那木盒子打開,十幾只閃著幽藍芒的靈蝶翩翩起舞。
沈雲鳶隨手點了下其中一只的翅膀,隨後那靈蝶之中年那欣喜的聲音傳來:“師姐早上好,昨天睡的好嗎?今日常亦師兄要帶我們下山去碧水村試練了,我會好好練習的。”
靈蝶是幾年前沈雲鳶無聊時做的一個小小的通訊靈,當時的謝昭很喜歡,便送給了他。
先前謝昭還住在浮雲峰時,偶爾有什麼重要的事會給用靈蝶傳信,但用不并不頻繁。
只是這幾天他剛搬出去,沒想到這靈蝶用的比他前幾年都要勤快。
沈雲鳶隨手又點開了其它幾只靈蝶,里頭傳來年的聲音:
“師姐,我已經到碧水村了,這個村子好多人哦,師兄說這次時間,不能帶我們去鎮上了。”
“師姐,碧水村風景好好看,雖然沒有浮雲峰好看,但是有機會一定要和師姐一起來看。”
“師姐,中午在一戶農戶家吃的飯,他們家養了一條很可的狗狗,旺財。”
“師姐,我試練的時候發現這里有一片開的很的花海,里面的花很好看,晚上摘一點回去送給師姐你。”
“師姐,你在忙嗎?怎麼不回我啊?”
……
……
沈雲鳶在聽完靈蝶中年給自己傳的所有訊息後,不由朝著一旁的謝昭看去。
只見年低垂著腦袋,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麼。
不過,沈雲鳶知道他定然是生氣了。
“對不起啊阿昭,我今日太忙了,不知道你給我發了那麼多靈蝶。”沈雲鳶說完,看著年送給自己的花,聲道:“謝謝阿昭送的花,我很喜歡。”
聽著這話,謝昭抬起眸,看著眼前角揚起的溫的笑意。
本來他還難過的,但是在看見師姐臉上的笑之後,他原本還有些的不太開心的緒立馬煙消雲散。
“師姐你喜歡就好。”
一轉眼,謝昭已經自己將自己給哄好了。
他練的從不遠的書架上拿出一個花瓶,將那些花進花瓶里,放在了書桌上,對沈雲鳶說:
“如果日日給它們換靈池中的水,它們便能存活的時間更長,若是師姐沒有空,往後我可以日日過來給它們換水。”
沈雲鳶算是聽出來了,他這是打著給花日日換水的名義,來看。
在提出讓他搬出去的第二日,謝昭便搬出了浮雲峰,去了棲雲院同宗門的弟子們一起住。
棲雲院是宗門的弟子們所住的地方,地方也很大,但是肯定是比不上這里的。
“不用了,棲雲院離我這里也有些遠,你白天還在習劍修道,太麻煩了,我到時候讓楚月換一下水就好了。”
“阿昭……不怕麻煩的。”年低著頭,小聲開口道。
能天天見到師姐,他又怎麼可能會覺得麻煩。
說實話,他後悔了。
早在他搬進棲雲院的第一個晚上他就後悔了,師姐不在。
往常他的住所只是跟師姐隔著一個院子,可是現在……
年低著頭那一副落寞的模樣,活像個被人棄的小狗。
沈雲鳶從小和謝昭一起長大,又怎麼會不知道他這幾日天天來看是為什麼?
人都是有的,不可能說斷就斷。
但并不後悔,此刻的戒斷對日後的他來說必然是一種解。
同時也一直謹記,現在的謝昭之所以一直黏著,皆是因為有他的靈,并非是他真正的喜歡他。
他不懂這個道理,但是是知道的。
沈雲鳶正想著,就見年突然出手將一個小瓷瓶放在了的面前。
“師姐,明日就是你每個月服藥的日子了,我現在不住在浮雲峰了,我怕我明日下課晚,到時候你不舒服我趕不回來,就提前給你準備好了。”
沈雲鳶盯著年放在面前的藥瓶,瞳孔微。
年口中的藥,自然是他的。
沈雲鳶將視線落在年袖之下出一角的黑發帶,嚨一片苦。
“好……”
沈雲鳶將那瓶藥收起,握在手中。
見任務完,謝昭笑著道:“時間不早了,那師姐你早些休息,我回棲雲院了。”
沈雲鳶:“無咎師兄說我的靈脈修復的很好,可能就在過段時間就會徹底復原了。”
正離開的年腳步一頓,神震驚道:“真的嗎?”
謝昭話說間,那雙眼眸里是擋不住的欣喜之意,“師姐,你的靈脈真的要修復好了?”
沈雲鳶瞧著年眼中的欣喜,點了點頭,“嗯,真的。”
夜無咎方才走時沒拒絕也沒答應,但沈雲鳶知道他定然是有法子修補的靈脈的。
只有的靈脈修補完,阿昭才不用繼續做的藥。
“太好了師姐!”得知這個驚天好消息,年不由有些激道:“那以後師姐是不是可以跟我一起練劍、一起下山除妖了?!”
“嗯。”
沈雲鳶因為生來靈脈殘缺,不好,一直養在宗門之中,從未下過山,外面的世界對來說很陌生。
得知的靈脈快要復原之後,謝昭比還要激,口中一直說著日後要帶著一起走遍這天下,看盡這世間的所有繁華。
“師……師姐。”年站在的面前,紅著耳有些局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