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疏轉念一想,自己的丹田顯然有問題,還是個修煉小白,比起自己瞎折騰,不如問一問君修然,師尊是天衍宗第一高手,閱歷富,或許能給解。
“師尊,弟子想請教一個問題。”想到剛宗第一天,君修然雖然生冷淡,但也耐心的對一番指導,容疏就試探問出口:“有沒有人,一夜之間就引氣功……”
“你想問什麼?”君修然臉一沉,厲聲呵斥,“不過是區區中品雙靈,剛宗一日,就妄想一步登天?簡直不知所謂!”
劈頭蓋臉的一頓責罵突然甩來,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不屑之意。
容疏神茫然無措,眼瞳無意識放大,里空茫茫的一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一瞬間,容疏仿佛又被拽回到前世還待在孤兒院的時候,因為跟院里的叔叔姨姨小聲抱怨一句“吃不飽,還想吃”,就被關了兩天小黑屋。
等被放出來後,容疏不再發聲,同其他小孩一樣,只一味低頭,安分守己地吃著盤子里分配好的食。
那時尚且懵懂的,就慢慢懂得一個道理:小孩子是沒有決定權的,只有長大長高的大人們才會有。
容疏看著眼前人,這是的新師尊,是本該尊之敬之的長輩。
可容疏的眼睛好像有點花,怎麼又看見了那些孤兒院里叔叔姨姨的猙獰面孔呢?
的張了又張,言又止,最終乖巧地低下頭,小聲認錯:“師尊,弟子知錯了……”之後,不管君修然再訓什麼,都只管點頭,表現得乖巧老實。
見容疏認錯態度良好,君修然也不想跟一個小孩計較,才慢慢消了火氣。
雖說他收這個弟子,最初只是為了給解悶,畢竟無極峰上幾乎沒有什麼弟子,年紀大了些,姑娘家的,自然需要玩伴。
可容疏若是真的好高騖遠,怠慢修行,豈不是墮了他的聲名?
而且,這般喜容疏,第二日便早早的去尋容疏,在得知跑下山玩鬧,更是盡了師姐之責,急匆匆來告知他,讓他規勸容疏,可見對容疏的關切之。
要是知道容疏不學好,心比天高,想必為師姐的也會自責。
容疏見君修然消了火氣,才開口:“師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君修然神不耐:“何事?”
“弟子想要兩套外門弟子服飾。”容疏也是剛在聚靈峰轉了一圈回來時,就想到這件事,但目前的份是親傳弟子,不能隨意更換外門弟子的服飾,需要先得到君修然的準許。
不等君修然詢問,容疏就解釋道:“弟子今日下山,上的親傳弟子服飾過于顯眼,招人眼球,弟子想靜心修行,不被虛名所累。”
聞言,君修然臉上閃過一詫異。
過于顯眼?本尊給的親傳弟子份,難不還是一種負擔?
君修然的心有些復雜,更多的是不解。
哪有親傳弟子會想著穿外門弟子的服飾,不到顯擺親傳弟子份,已然是心上佳了。
這不是什麼大事,君修然便答應了下來:“你有空再去外門多領兩套便是。”
“多謝師尊。”容疏想到自己院子門的那一頭發,心中一沉,面上卻顯出幾分愧:“弟子愧于今日言行不當,自請在自己的院子里足兩月,期間不外出不迎客,專心修行,爭取早日引氣。”
聽到這里,君修然眉目間總算舒緩了幾分:“你知錯便好。”
端茶來的余,本來聽到師尊在訓斥容疏,正在幸災樂禍,就收到了系統的提醒:[愣著干什麼?容疏要關閉兩個月,你不就有兩個月都沒有理由接近了?]
余這才想起了自己的意圖,連忙開口勸說:“師妹,你年紀還小,又是剛進宗門,沒見過世面,一時好高騖遠,貪玩犯懶也正常,知錯能改就好,足的責罰就太過嚴重了……”
容疏義正辭嚴的打斷余的話:“余師姐,謝你為我著想,我能會到你的良苦用心,可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勸了。”
余臉微僵。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怪氣的……是錯覺吧?
容疏又轉頭看向君修然:“還請師尊準許。”
“另外,若是關閉,弟子院子里連把鎖都沒有,萬一有什麼貓貓狗狗闖進去,也容易打擾弟子的修行,不知師尊能不能弄個陣法或者什麼的。”
君修然想說無極峰上沒有貓貓狗狗,可突然又想到他似乎沒有跟容疏提及院子的陣法問題。
“倒是本尊忘了,無極峰的每個院子,都設有陣法,只是你那院子的陣法還未發。”
隨後,容疏向君修然請教如何啟和關閉陣法,便主告辭離去,在走出無心殿大門時,下意識抬眸天。
容疏不是真的十二歲小孩,前世可是很努力的活到十八歲,逃出了那家把小孩當活庫,進行非法買賣的黑心孤兒院。
現在的,還不至于被訓斥一通就要哭鼻子,從很早開始,就明白,哭是沒有用的,還有要及時止損收心的道理。
在某一方面上,容疏的子十分的“懶”,對于能合得來的人,對方付出多真心,便回饋多真心,若是合不來的人,也懶得去迎合,只需維持住表面和氣就足夠了。
如今,容疏全部的心思都落在了修煉上。
“趁著還有時間,再去一趟外門,領取外門弟子的服飾,然後就可以正式閉關了……”容疏一邊走著,一邊在心里規劃著,就跟前世一樣,要努力長大,努力修煉變強,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
想先回一趟自己的院子,把院子里的陣法打開,然後再下山。
“師妹等等!”
一道喝聲自後傳來,容疏扭頭看去,見到余朝著快步走來。
容疏拱手行禮:“師姐,可是師尊還有要事代?”
余細眉微蹙,一臉不看好:“師妹,你好端端的跟師尊說什麼足?師尊又不是不講面之人,你稍微跟師尊服個認個錯,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麼?”
“你剛來宗門,人生地不的,是打好人際關系的關鍵時期,師姐我還想帶著你出去認識一些同門好友,日後也好相互幫助。”
容疏聽余說完後,才不不慢地回應:“師姐,我怕生,還是閉關修煉更適合我。”
不等余多說什麼,容疏繼續說道:“而且,師尊也是點頭同意了,我知師姐的好心好意,可我既然在師尊面前說好了要足兩月,總不能失信于師尊吧?想必師姐也不愿意我為那種失信小人吧?”
一番話,堵得余啞口無言。
“總而言之,多謝師姐關心,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容疏一臉笑呵呵的,瞧著很是老實憨。
“……好吧。”余不甘地開口。
容疏轉離去,面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好似被風吹散了,只剩下面無表的平靜。
而余在原地苦惱,在跟系統一番討論後,只能等著兩個月後容疏閉關出來,再做打算。
“兩個月……三師兄應當要回來了吧?”像是想到什麼,余面上的煩悶不見了,角輕輕勾起,像是預見了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