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寧把那疊稿紙翻了兩遍,抬眼看他。
“六月初一開考,今日廿八,只剩三天。”
顧硯舟站在院中,袖口被風掀起,手腕上還有幾道干墨印。
“三天夠用。”
沈鹿寧把稿紙收攏,轉進堂屋。
“別杵在院里,進來,把要帶的東西再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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