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三,顧硯舟把書房那張舊桌到第三遍,帕子上的灰都蹭不出來了,他還在桌沿來回抹。
沈鹿寧端著粥站在門口,碗沿上的熱氣散了大半。
“你再下去,這桌子都能替你去考鄉試了。”
顧硯舟把硯臺擺正,又把筆架挪開半寸,過了會兒,又推回原。
“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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