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結婚這麼多年,自家男人都沒舍得過一手指頭,今天卻被劉鐵軍這個狗東西打了。
心頭一怒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強忍著上的疼痛站起來,瞪大著雙眼,牙齒咬的咯吱響,俏麗的臉蛋漲得通紅。
“劉鐵軍,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打我!”都在哆嗦,像只炸了的貓,猛的撲向坐在地上的劉鐵軍。
兩只胳膊飛舞,拳頭鋪天蓋地砸在劉鐵軍的頭上,臉上。
摔下去的疼痛,使劉鐵軍的酒勁醒了一大半。
看到母老虎般發狂的楊紅,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打錯了人。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楊紅已經撲上來,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上。
他渾發,哪里招架得住,只得躺在地上,抱住了頭。
“別打了,我看錯了,……我不是要打你……哎呀!”
“你就是打了我,劉鐵軍,你個王八蛋,誰給你的狗膽敢打我,明天就回去告訴我男人,看他怎麼教訓你!”楊紅邊打邊罵,越打越氣。
手打疼了,干脆撿起地上的鞋,劈頭蓋臉的在劉鐵軍的頭上,上。
聽小雲說,劉鐵軍經常用鞋底子,那就也讓他嘗嘗被的滋味。
床上的安安不知所措,甚至忘記了害怕,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熱鬧場面。
往常都是媽媽挨打,今天那個壞人竟然被姨姨打了,躺在地上求饒。
姨姨好厲害!
林晚雲也懵了。
愣了兩秒鐘,不知道從哪里萌生出來的勇氣,咬咬牙也沖了過去。
劉鐵軍被楊紅摁在地上,雙手護著頭,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林晚雲打了兩下,覺得手上的力氣不夠,就改用手掐,用力擰,專挑肚皮,大等敏的地方。
劉鐵軍護住上面,卻護不住下面,慘聲連連,“別打了……別打了!你……怎麼還掐……啊!”
楊紅氣歸氣,卻沒忘記正事。
覺得教訓的差不多就行了,萬一劉鐵軍傷的嚴重了,們接下來的事就不好辦了。
給林晚雲使了個眼,林晚雲明白的意思,不甘心的停了手,站起來退回去坐到床上,手抱住了安安。
楊紅站起來,雙手環抱前,居高臨下怒瞪著地上像癩皮狗一樣的劉鐵軍。
“劉鐵軍,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平時打我妹妹我還沒給你算賬呢,今天竟敢打我?”
楊紅覺得此刻的半邊臉都是火辣辣的,中的怒氣依舊難平。
長這麼大就沒過這鳥氣。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過去,我男人明天就能來,把你這房子拆了!”
劉鐵軍的酒全醒了,腦袋卻暈乎乎的。渾都疼,一都疼的齜牙咧。
這楊紅真是個母夜叉,像個潑婦一樣,自己也是倒了霉,竟然忘記了在這里,還出手打了?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他掙扎著坐起來,睜開已經腫起來的眼睛,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林晚雲母倆,目狠狠的瞪過去。
這臭娘們胳膊肘往外拐,自家男人挨打都不知道護著。
真是養了兩只白眼狼。
迎上他眼里的兇,林晚雲剛才的勇氣不知哪去了,不敢與之對視,慌的低下了頭。
楊紅看到了他眼中的兇狠,冷哼一聲,“劉鐵軍,你今天打我這一掌怎麼算?”
劉鐵軍把屁底下的尿盆碎片出來,扔到一邊,氣急敗壞的說,“我打你一掌,你打了我多下,數的清嗎?我這渾都疼,你上有傷嗎?”
楊紅怒氣沖沖把臉過去,讓他看清楚:“我的臉被你打這樣還不算傷?而且是你先的手,我沒招你沒惹你,好心的來幫你們找工作掙錢,你可好,不激就算了。還故意打我!”
楊紅想想自己這一掌都挨得憋屈,“說吧,你怎麼賠償我,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報案,說你故意行兇,故意殺人,定你一個故意傷害罪!”
“哎,有你這樣的嗎?你這人怎麼顛倒黑白呀?”劉鐵軍頓時傻了眼,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他就打了一掌,怎麼就被說了殺人?
“我殺誰了?我怎麼殺人了?”
看到他眼神中的驚慌,楊紅更加確定了,這就是個沒念過書,啥都不懂的紙老虎,除了會在小雲面前耍橫,真的遇到茬子,他啥也不是。
楊紅坐到床邊上,眼神中出得意,“實話告訴你,我男人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在林寺學過功夫,對付你這樣的,三五個人本近不了他的,收拾你,跟收拾個爛瓜似的。他表弟在城里派出所任副所長,只要一個電話打過去,最得關你半年。”
劉鐵軍震驚的睜大眼睛,看著楊紅,想從臉上的表判斷出這些話的真假。
如果說的是真的,自己還真的惹不起。別的不說,派出所是萬萬不能進的。
酒桌上他可是聽人說過,進去的新人不問青紅皂白,不管犯了啥事,先挨上幾頓揍,把人揍服了再說。
而且,在里面還不給吃的,得讓家里人去送飯,就他媳婦那樣的,不得他死在里面永遠別出來。
還送飯?想都別想。
林晚雲也很吃驚,沒想到表姐夫竟然這麼厲害,派出所里還有自己人。
表姐膽子大,可能也跟表姐夫有關,有人撐腰,自然啥都不用怕。
林晚雲瞬間覺得自己也有了底氣,膽子也壯了。抬頭瞄了一眼劉鐵軍。
楊紅冷著臉,劉鐵軍分辨不出話里的真假。
“那你想怎麼辦?我打了你,你也打了我,算扯平了吧?”
“扯平?你想得到,是你先的手,我這……對,正當防衛,”楊紅冷笑,指著自己的臉,“我臉都被你打腫了,要是毀了容,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看在小雲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和你計較,賠點神損失費,我就大度一回,不追究了。”
啊?還要賠錢?
劉鐵軍懵了:“那……賠多?”
要說劉鐵軍就吃虧在沒文化,見識,楊紅的一番話還真的唬住了他。
楊紅心中暗笑,還真是個棒槌。
“我不多要,就先拿五百塊錢吧,我明天得去醫院檢查檢查,”說著又輕輕了自己的鼻子。
“鼻子也疼的厲害,拍個片子看看,不知道鼻梁骨是不是斷了。還有這臉,先買點藥抹抹,看看況再說。沒事還好,萬一里面傷的嚴重,過些天皮爛了,我再回來找你。”
楊紅的半邊臉這會兒確實又紅又腫,看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