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婆媳倆開始了胡攪蠻纏,劉三妹也不想繼續忍下去了。
狠狠把手里的鋼筆丟在桌子上,抬起頭對著劉翠花警告。
“我這里是村醫院給鄉親們治病的場所,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倆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就去喊村長了。”
“喲喲喲,果然被我說中了是嗎?講不過道理,就開始喊別的男人來給你撐腰?況且我們哪里撒野了,不就是想讓你看病嗎?你剛才說了你這里是村醫院,那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劉翠花滿臉嘲諷,再次把孫子拉到面前,一副劉三妹不給治就沒完的架勢。
簡直是狗皮膏藥!劉三沒深呼吸一下不想和劉翠花繼續通了,嘗試著轉過頭看一邊的趙麗萍,想著年輕一點的可能還明點事理。
“我這種村醫院沒有資質去領那種疫苗,你們必須去鄉衛生院,而且這個疫苗24小時必須打,不然的話過了期可能效果就沒那麼好了。”言外之意就是讓趙麗萍和劉翠花別在這里做無謂的折騰,趕去打疫苗要。
畢竟關系著自己寶貝子的健康,劉三妹的話還真被趙麗萍聽進去了。
但心里也憋著一口氣,不想就這麼善罷甘休,于是轉而把話題引到了楊德水和苦丫上。
“我們現在可以去鄉衛生院,但是麻煩你轉告楊德水一聲,這個錢他必須得賠我們,而且那只狗也必須要打死!”
按常理來說,咬人的狗得被打死這無可厚非,但劉三妹深知大黃對梁德水來說是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微微思索一番,謹慎的回答:“這個我可以轉告。”
“哼,他最好是識相!”趙麗萍不咸不淡的冷哼。
趙麗萍都熄了火,劉翠花自己也覺得無趣,便狠狠劉三=妹一眼,就要扯著趙麗萍和楊金龍走了出去。
“大人不是也被咬了嗎?難道不需要消毒?”劉三妹補充的問了一下。
“是免費的嗎?”劉翠花斜著眼睛停下腳步。
“呼......就不收錢了,就算是我做好事。”劉三妹深呼吸,勉強扯出一個笑臉。
別管劉三妹是不是自愿的,總之不花錢就能得到治療這誰不愿意呢?劉翠花的臉頓時好看不。
再次來到劉三妹面前站定,邊擼袖子展示出傷口,便怪氣的警告。
“你最好是不要在里面玩什麼手段,我這個老婆子命長的很,要是被我發現了,你的後果會很嚴重。”
“你想多了。”劉三妹連連搖頭,無奈的直嘆氣。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奇葩的人?
到今天為止。劉三妹都有些替苦丫慶幸了,幸虧沒有跟在這種人邊長大,要不然的話得多氣?
楊德水雖然是個,條件也不是很好,但好在苦丫得到了楊德水全部的,真的是幸運的多。
再說金芳,回去以後默不作聲的把家所有的活干完,這才解下圍回家。
剛進家門便迎面撞上母親王玉芬抱著弟弟金虎出來,那樣子像是火燒屁。
見到金芳,玉芬滿臉怒氣,一下子把正在哭鬧的金虎塞進懷里。
“等你大半天去哪里了?不是說好家就只有一點點活嗎?干的這麼慢,是不是懶去了?”
“我沒有啊媽,”金芳趕解釋,“是和德水伯他們發生不愉快,我去拉架來著。”
“你是說楊德水?”玉芬覺驚奇,連帶著怒氣也了不,“到底咋回事?”
母親問了,金芳哪里敢瞞?便趕一五一十從頭說起把自己和去楊德水家門口的所見所聞一樣的事都講了一遍,最後不忘總結。
“金龍真是太不懂事了怎麼,都叮囑過不許去德水伯家附近轉悠,還有苦丫被......"
“和咱們沒關系。”玉芬突然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兒金芳。
“啥?”金芳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是說,不管金龍還是苦丫他們打什麼樣子到底怪誰跟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聽到了嗎?以後不準再參與,最好躲遠一點。”玉芬低著頭又復述了一遍,仔仔細細的把金虎的棉襖袖子挽了,并從口袋里掏出手絹替金虎去臉上的碎沫。
這孩子很貪吃胃口也不錯,玉芬最做的飯就是蒸蛋糕,有時候還往里面切點碎菜,孩子吃的開心又管飽模樣真是舒坦。
“媽,您為什麼會這麼說?苦丫是我妹妹,也是您生的啊!就算是不養在家里,被金龍欺負了,您都不生氣嗎?”這些話憋在金芳懷里,真是不吐不快。
看看懷里的金虎,在想想剛才被那打那樣的苦丫,金芳的心和沉悶。
這倆同歲,只不過相差不到是一個月而已,可在母親心里,就什麼都不算了。
“一個丫頭片子,和你弟比什麼?”玉芬奇怪的瞪了一眼金芳,有些不耐煩的張開想再絮叨幾句,可看到兒心方紅紅的臉頰似乎猜到了什麼,又把話咽了回去,裝作沒看見再次把頭低下。
不用想一定是婆婆打的如果是放在以前,玉芬說不定會主為兒出頭找婆婆算賬。
但自從生了兒子金虎,婆婆對自己真的不錯,又幾乎是把金虎當眼珠子疼。
玉芬不想為了兒的一點委屈就和婆婆撕破臉,所以索就裝看不見。
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忽視金芳倒沒覺得這有什麼,只是母親的話讓心里十分不舒服,愣愣的站了許久。
苦丫是孩,也是孩啊......
以前只聽母親說自己作為姐姐要無限制的疼弟弟。疼這個自己以後唯一的娘家人......可如今親耳聽母親說兒子比兒重要,金芳的鼻子還是忍不住酸酸的。
“還愣著干什麼?趕抱金虎去那屋里玩,外面天太冷,我去小賣部買點醋回來熬一下,省得家里再有冒的。”玉芬皺著眉催促,自己越過金芳走了出去。
都說熬醋可以殺菌,自己和幾個兒冒倒沒什麼,就怕傳染給金虎。
這孩子小,萬一生了病可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