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紓蓉角的弧度加深了。
將子又往肖戰邊靠了靠,挽著他胳膊的手也收得更了。
仰起臉,看著肖戰,語氣里是藏不住的驕傲和甜。
“林婉妹子,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我人,肖戰。”
“老公,這位是我在火車上認識的林婉妹子,現在是咱們團衛生院的醫生。”
肖戰對著林婉,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的態度很疏離,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林婉微微一頓。
原來,他就是姜紓蓉口中那個“木頭疙瘩”似的丈夫、732團的肖營長。
原來,這個下午讓有些心的男人,早就名草有主了。
無數個念頭在林婉的腦海里翻涌,但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天真熱的笑容。
“原來是肖營長!你好你好!”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出手,“真是太巧了!我下午剛在衛生院幫您理過傷口,沒想到您就是嫂子的人!”
的手在半空中,有些尷尬。
肖戰并沒有要跟握手的意思。
姜紓蓉笑盈盈地開口,打破了這份尷尬。
輕輕拍了拍林婉的手,像是親昵的姐妹。
“原來下午是我林婉妹子幫我老公包扎的傷口啊?”
的聲音又甜又。
“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
一邊說,一邊心疼地了肖戰吊著繃帶的胳膊。
“這傷口,嚴重嗎?會不會留疤啊?”
林婉看著那副關切的模樣,勉強笑了笑。
“嫂子放心,就是一點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不會留疤的。”
“那就好,那就好。”姜紓蓉松了口氣,隨即又拉住林婉的手,一臉真誠。
“林婉妹子,真是太謝你了。改天,我一定得去衛生院,好好謝謝你才行。”
“那……那我就不打擾嫂子和肖營長散步了。”
林婉臉上的笑意有些僵,飛快地收回自己的手。
“我……我先回宿舍了,嫂子再見,肖營長再見。”
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匆匆,連頭都沒敢再回一下,那窈窕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里。
姜紓蓉看著林婉消失的方向,角的笑意更深了。
瞧這反應,果然是了心思了。
也是,肖戰這副皮囊,配上這軍裝和營長的份,對這些剛出校門的小姑娘來說,殺傷力確實太大了。
轉過頭,仰臉看著邊這個還一無所知的男人。
“老公。”
“嗯?”肖戰低頭看。
“剛才那個林醫生,怎麼樣?”
姜紓蓉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閑聊家常。
肖戰的眉頭了,似乎沒明白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他回憶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還行。”
“什麼還行啊?”
姜紓蓉不滿意了,挽著他胳膊的手收了些,子也了上去。
“人家可是從大城市來的大學生,教授的兒呢,長得又白又水靈,說話也好聽,怎麼到你里就一個‘還行’?”
肖戰有些莫名其妙。
“那要怎麼說?是衛生院的醫生,我看的是的專業技,不是長相。”
“噗嗤。”
姜紓蓉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人還真是一本正經。
“你笑什麼?”
“我笑你傻呀。”
姜紓蓉踮起腳,湊到他耳邊,低了聲音。
“你沒看出來,人家小姑娘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嗎?”
“什麼不一樣?不是,我看干什麼?”
肖戰他皺著眉,一臉嚴肅地糾正。
“別在背後這麼說人家同志,不禮貌。”
“喲,還護上了?”
姜紓蓉立刻就抓住了話頭,松開挽著他的手,後退一步,雙手叉腰,擺出一副要審問的架勢。
“說!你倆在衛生院包扎傷口的時候,都說什麼了?是不是對你特別溫,特別?”
肖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一頭霧水。
他認真地想了想。
“沒說什麼。問我傷口疼不疼,我說不疼。然後就給我清理,上藥,包扎。完了。”
他總結得言簡意賅,像是在匯報一次偵察任務。
“就這?”
姜紓蓉不信。
“就這。”
肖戰點頭,表坦無比。
“沒問你什麼,哪個部隊的,結婚了沒有?”
姜紓蓉追問。
肖戰的表更困了。
“為什麼要問我這個?我是去理傷口的,不是去查戶口的。”
姜紓蓉算是看明白了,要不是自己‘天賦異稟’,這人還真不好勾搭。
原書中,他就是一本正經的,像個榆木疙瘩,主林婉似乎用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拿下的。
“行吧行吧,算你老實。”
姜紓蓉重新走上前,再次挽住他的胳膊,只是這次,整個人都快掛在了他上。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
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外面那些小姑娘,不管長得是圓是扁,是好看還是不好看,你都得給我離遠點,聽見沒?”
肖戰被這副吃味的模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姜紓蓉,你這腦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想什麼?我想的可多了!”
姜紓蓉理直氣壯。
“我在想我老公長得這麼帥,又是營長,可別被外面的狐貍給勾跑了。”
‘狐貍’三個字,說得又又嗔。
肖戰的耳朵又開始發燙。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林婉同志是新來的軍醫,是革命同志,你不要用那麼難聽的詞說。”
“喲,又護上了!”
姜紓蓉立刻又炸了。
“肖戰,我發現你今天已經為了,說了我兩次了!”
“我沒有……”
肖戰覺得百口莫辯,他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圈套里。
“你就有!”
姜紓蓉不依不饒。
“你就是覺得我無理取鬧,覺得我冤枉了好人!”
說著,眼圈忽然就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委屈。
“我一個人從老家辛辛苦苦跑來找你,我圖什麼呀?還不是怕你一個人在外面,被人惦記。”
“我媽走了,我就只有你了……你還為了別的人兇我……”
一邊說,一邊用手背抹著本不存在的眼淚。
肖戰徹底慌了。
他最見不得人哭,尤其是他自己的人。
“我沒有兇你。”
他笨拙地解釋著,出那只完好的手,想去給眼淚,卻發現臉上干干凈凈的。
“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一個部隊的同志,話說得太難聽不好。”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話說得難聽了?”
姜紓-蓉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控訴地看著他。
“我……”
肖戰徹底沒轍了。
他發現,跟這個人講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
的邏輯,自一派,堅不可摧。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行不行?”
他只能繳械投降,放了聲音哄。
“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說離誰遠點,我就離誰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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