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渾的都繃了。
他想抓住那只作的手,可他唯一能的左手,卻像是被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下上,帶著一子甜膩的香氣,像鉤子一樣,一下一下,撓著他的心。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
姜紓蓉的聲音又低又,像羽拂過耳廓,讓他半邊子都麻了。
“你心跳得好快啊。”
不知死活地,將耳朵了上去,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咚咚”聲。
“跟打雷似的。”
肖戰的結用力地上下滾了一下。
他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從上來的那一刻起,一熱流就從腹部升起,迅速竄遍了四肢百骸。
“姜紓蓉!”
他終于從牙里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別胡鬧!這里是招待所!”
“我知道啊。”
姜紓蓉抬起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關上門,誰知道我們在里面干什麼?”
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再說了,咱們是夫妻,一個多月沒見,不想我嗎?”
“我……我手傷著。”
肖戰憋了半天,只找出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臉紅。
傷的是右胳膊,又不是別的地方!
“我知道呀。”
姜紓蓉的笑容更狡黠了。
出另一只手,輕輕握住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所以,你得悠著點嘛。”
“你……”
肖戰覺自己腦子里那做“紀律”和“原則”的弦,馬上就要被這個人給徹底扯斷了。
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大膽!
這麼不知!
他記憶里那個怯生生,連頭都不敢抬的姑娘,到底去哪兒了?
姜紓蓉可不管他心里在想什麼。
見他沒有推開自己,膽子更大了。
拉著他的手,一個巧勁,轉就將他往床的方向帶。
肖戰一個踉蹌,被拉得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膝蓋一,就跌坐在了床沿上。
這床,比他想象的要。
他整個人都陷進去了一點。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溫的子就跟著了上來。
姜紓蓉坐在他的上,雙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給了他。
這個姿勢,親得讓他無所適從。
他能清晰地覺到的和曲線,鼻息間全是發間的馨香。
“姜紓蓉,你給我下去!”
他低吼,聲音里卻帶上了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和無力。
“我不。”
姜紓蓉耍賴似的在他懷里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
“老公,你抱抱我嘛。”
撒著,聲音得能掐出水來。
“你看你,出任務都瘦了,臉都尖了。”
的手指輕輕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從眉骨到鼻梁,最後落在他抿的薄上。
“讓我看看,有沒有好好吃飯。”
肖戰渾僵,一也不敢。
他覺自己像一塊被架在火上烤的,每一寸皮都在滋滋作響。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馬上推開這個人!
可他的,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那只被放在腰間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不自覺地收,牢牢地扣住了纖細的腰肢。
他甚至能覺到自己掌心下,那溫熱細膩的。
“你……”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嗓子干得厲害,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嗯?”
姜紓蓉低下頭,鼻尖幾乎要到他的鼻尖。
“老公,你是不是也想我了?你的,比你的誠實呢……”
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著他此刻狼狽又失措的模樣。
肖戰的呼吸徹底了。
他覺得自己所有的防線,在這個人的步步之下,已經土崩瓦解。
什麼紀律,什麼原則,什麼報告……
統統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氣方剛的年紀,又嘗過銷魂的滋味。
分別一個多月,他怎麼可能不想?
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晚瘋狂的畫面,也曾不止一次地闖他的夢里。
他猛地一個翻,將上的人在了床鋪上。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唔……”
姜紓蓉被他突如其來的作驚了一下,後背撞在的被褥上,發出一聲悶哼。
肖戰單手撐在的耳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他著氣,膛劇烈地起伏著,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燃起了一簇火。
“姜紓蓉,你可真是只狐貍啊!”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嘆。
姜紓蓉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樂開了花。
總算是把這木頭給點著了。
非但沒怕,反而出雙臂,再次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是啊,我現在就是一只狐貍。”
眼如。
“老公,你快點嘛……”
最後那幾個字,又輕又,像催命的符咒,徹底點燃了肖戰里最後一把火。
他低吼一聲,俯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這些天積的所有緒都發泄出來。
姜紓蓉熱地回應著他。
房間里的溫度,節節攀升。
衫在糾纏中變得凌。
就在肖戰的手順著的腰線一路往下,很快,大床就開始搖晃起來。
正忙碌著,姜紓蓉忽然輕輕推了他一下。
“嗯?”
肖戰作一頓,抬起頭,眼神里帶著被打斷的不悅和迷離。
“怎麼了?”
姜紓蓉咬著下,臉上都是緋紅。
“老公……”
小聲說。
“你……你悠著點,別太用力了。”
“怕我傷著胳膊?”
肖戰著氣,聲音暗啞。
“不是。”
姜紓蓉搖了搖頭,的一只手,輕輕地覆在了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紅著臉,輕輕說道。
“我是怕……你傷著他。”
肖戰的腦子還有些混沌,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順著的視線,看向放在肚子上的那只手,又抬起頭,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
“傷著誰?”
他下意識地問。
姜紓蓉看著他那副懵懂的模樣,忽然就笑了。
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
“傷著咱倆的……寶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