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對我們下毒?”許玉茹終于反應過來了,憤怒的瞪著沈初雲:“你一個小孩子,怎如此惡毒?是誰教你這麼做的?用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來對付自家人。”
沈初雲還是一臉無辜的乖巧模樣:“後娘,你莫生氣呀,我沒有下毒,是我婢拿錯了香,不過也不是故意的,一會兒我說兩句,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計較了。”
許玉茹皺了皺眉,真不知道沈初雲是真傻還是裝傻。
這個孩子一回來,就打了親爹,害他們全部傷,一切都太過于巧合了。
難不真是災星?
可當年那個說沈初雲是災星的道士明明是找來騙所有人的。
蘇言歡看到沈初雲那無辜的樣子就來氣:“這個丫鬟害我們全部中了毒,你只是輕飄飄的說兩句就行了,這種沒用的丫鬟就該重重責罰,再發賣。”
沈初雲輕輕一笑:“春秀不是故意的,讓你們中毒,心里本就自責了,你還要責罰發賣,你小小年紀,怎麼如此惡毒?看來是你爹娘沒教好你,沒關系,現在我來了,我是你姐姐,為姐姐,我會好好教導你的。”
蘇言歡惱怒:“放屁,你不是我姐姐,你是個沒人要的災星,你以為爹娘找你回來是為了讓你當大小姐嗎?他們是為了你的……”
“歡兒,閉!”見蘇言歡被氣得口不擇言,許玉茹及時阻止繼續說下去:“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解藥呢?”許玉茹吃力的朝沈初雲著手:“把解藥拿出來,只要你拿出解藥,我就不計較你們今日的過錯。”
沈初雲雙手一攤:“沒有解藥。”
笑嘻嘻的說:“骨香不是劇毒,它只會讓你們渾沒力氣,藥效過去了,自然就會好,不會有後癥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蘇言歡氣得頭暈:“既然沒有解藥,那為何你和你的丫鬟沒有事?你們在花廳里待的時間比我們還長。”
沈初雲微微一笑:“骨香對我是無效的,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我強壯。春秀們兩個比我還強壯。你們會中毒,是因為你們太養尊優了,差,欠鍛煉。以後我會多多鍛煉你們的,保準讓你們強壯如牛。”
許玉茹覺得沈初雲是在裝傻,著急的問:“藥效要多久才會過去?”
沈初雲雲淡風輕的說:“要不了多久,也就三個時辰。”
走到許玉茹面前,說:“聽說我有個哥哥,但是為什麼我回來了這麼久,也不見哥哥,我哥哥在哪?我好不容易回了家,他為哥哥該來迎接我才是呀。”
見提及蘇臨舟,許玉茹眸一:“你哥哥暫時不在府中。先不說他了,你先讓丫鬟把我們扶起來,一直躺在地上,我們的不了。”
沈初雲搖搖頭:“不行,丫鬟扶不,我也扶不,你們太胖了。也就三個時辰而已,你們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繼續追問:“哥哥不在府中,那他在哪?你快告訴我,我要送見面禮給他。”
許玉茹正要說幾句謊話打發,就見沈初雲忽然換了個語氣說:“算了,哥哥不在的話,那我就先不去見他了,我們來說別的吧。”
笑瞇瞇的看著許玉茹:“你既然是我後娘,那為長輩,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該送我見面禮才對吧?”
許玉茹:“……”
沈初雲手從許玉茹懷里掏出一塊翠綠的玉牌:“這個好好看,我好喜歡,謝謝後娘送給我的見面禮。”
把玉牌塞進自己的兜里。
許玉茹大急:“不行,那個不能給你,那是掌家玉牌,只有當家主母才配拿。”
沈初雲瞪:“我是侯府大小姐,是侯府的主子,你們現在都了傷,沒法管家,我拿著玉牌為新的管家人,不是剛剛好嗎?”
輕拍許玉茹的肩膀:“以後侯府我來管家,你們就好好養傷吧,我一定會把你們養的白白胖胖的。”
許玉茹氣得險些吐。
什麼意思?這個災星想主掌中饋,管侯府?
還把他們養的白白胖胖的,他們又不是豬。
“你一個小孩子,如何能管家,乖,把玉牌還給我,我送別的東西給你當見面禮。”許玉茹道。
沈初雲避開的手:“我就喜歡這個,送出去的東西你還想要回去,真是摳門。”
許玉茹咬了咬牙繼續哄著:“你把玉牌還給我,我就帶你去找你哥哥。”
沈初雲無所謂的說:“不用你帶我去,我自己能找到哥哥,我早就知道哥哥在哪了,剛才不過是在逗你們玩。”
打了個哈欠:“好困呀?對了,我住哪個院子?”
許玉茹神一頓。
“看來你們沒有準備我的院子,說什麼接我回來福,卻連院子都不給我準備,你們算什麼家人!”沈初雲擺擺手:“算了,我自己隨便找個院子住。”
“後娘,惡毒妹妹,你們繼續在這等藥效過去,我先去休息了。”沈初雲說完,便帶著苗春秀二人和白狼走出花廳,還心的把大門關上。
許玉茹和蘇言歡著急大喊,讓回來,沈初雲卻沒有回頭。
“娘,我們現在怎麼辦?”蘇言歡有氣無力的趴在臟兮兮的地上。
許玉茹也無力的躺在地上:“那丫頭有古怪,歡兒,你盡量遠離,等娘弄清楚了的況,再對付。”
方才沈初雲說早就知道蘇臨舟在哪?
這怎麼可能!
除了和侯爺還有極個別心腹知曉蘇臨舟在何,其余人都不知道,沈初雲是從何知道的?
一個九歲的小孩,在回府第一天鬧出這麼多事,還說要見蘇臨舟,難不知曉蘇臨舟的況,并非村姑那般簡單,侯爺查到的消息有誤?
和侯爺小瞧了沈初雲。
以為一個九歲小村姑回侯府翻不起什麼風浪,卻沒想到初次見面就被小村姑折騰這個樣子。
在一個小孩手上栽如此大的跟頭,實在是奇恥大辱。
不行,得找人去莊上看看,弄清楚沈初雲是不是真的找到了蘇臨舟。
如果沈初雲真的在意蘇臨舟,就用蘇臨舟來拿住沈初雲。
正想著,許玉茹眸一掃,瞟見了香爐,頓時一臉驚懼。
“等等,那香爐怎麼還在冒煙,香味兒更濃了。”許玉茹著氣,讓暗衛去熄滅香爐。
暗衛卻無力氣爬過去。
在場的下人和侍衛也沒力氣。
眼看著香煙不停的在花廳里擴散,許玉茹一行人只覺得好絕。
而這邊,沈初雲自花廳里出來,就拿出玉牌,把羅管家過來:“祖母和後娘了傷,無法管理後宅,我為小輩,該為長輩們分擔,後娘也信得過我,把掌家玉牌給了我,讓我暫代府中後宅所有事,以後你們都要聽我的,明白了嗎?”
羅管家大為震驚:“……”
老夫人和夫人不是說要好好收拾這個打人的災星嗎?怎麼把掌家職權出去了?
老夫人和夫人,還有小姐呢?們哪去了?
們可是帶著侍衛和暗衛的,這都不是災星的對手嗎?
羅管事抹了把冷汗,如今侯爺昏迷不醒,老夫人和夫人況不明,他得先順著災星,穩住。
“老奴知道了,一切都聽大小姐的。”
見羅管事還算時務,沈初雲滿意點點頭:“只要你們聽話,我就不會隨便手。”
侯府找回來,是為了心頭,很清楚,侯府沒有準備的住。
不給準備,就自己找個住。
沈初雲來到庭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