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夫人哪里舍得讓宋婉寧伺候。
現在只盼著宋婉寧能給他們尹家誕下一個小金孫,那樣的話,老婆子在外人眼里也能說的起話,抬得起頭來。
“寧兒能有這份孝心祖母甚是歡心,但祖母這邊不用你伺候,另外,祖母還要謝你送來的那株百年人參,你這孩子真的是太有心了。”
說完,尹老夫人當著尹夫人的面,把自己手腕上的綠翡翠手鐲摘下戴到了宋婉寧的手腕子上。
宋婉寧連忙拒絕,“這是祖母的之,孫媳婦斷不能拿祖母的心頭好。”
“給你的,你就拿著,祖母既然給了你,那就是值得。”
宋婉寧雖然心喜,但面上還是為難,裝作不好收下的樣子。
“長者賜,不敢辭,既然是祖母賞給你的,你便收下吧。”
尹夫人這時候替宋婉寧解圍,“這翡翠手鐲還是你祖母封誥命夫人的時候,宮里面賞的呢!”
聽到這鐲子大有來頭,又是集榮耀為一,宋婉寧著手上的鐲子,甭提多得意。
“孫媳謝謝祖母,以後孫媳定會好好孝順祖母。”
“行,行,寧兒要是孝順祖母,那便三年抱倆,五年抱六個。”
宋婉寧聽後,臉上一陣,隨後向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夫君喜歡男娃還是娃,聽大夫的意思,這胎好像是男娃。”
“男娃?(真的!)”
尹老夫人同尹夫人異口同聲道,看宋婉寧的眼神兒那是越看越喜歡。
“寧兒,大夫真的說你肚里這胎懷的是男娃?”
宋婉寧的垂下了頭,“大夫說的,晚輩也不知。”
“好,好,好好啊……姚大夫在咱們俯上這麼多年,醫眾所周知,不會錯的。”
尹老夫人說到高興之,還不忘讓高嬤嬤去庫房拿了些好東西賞給宋婉寧。
屋里祖孫三人聊的高興,跪在祠堂里面的雲嬈就不好了。
從昨兒來到福壽居到現在,已經有一天一宿不曾進過食,也不曾喝過水,就那麼生生的跪在那里熬著。
丫鬟青巧過來兩次,拿來的東西都被門外看守的婆子以及家奴給攔了下來,甚至連青巧這個人,都不讓其靠近佛堂半步。
青巧雖然著急,可奈何只是個低賤的丫鬟,想要救雲嬈,本使不上勁兒。
想去找大人,結果被管家派人直接給押回了石榴居。
好在回了石榴居看到了周齊,原本還想著求周齊在大人面前給夫人講講。
結果周齊倒是先告誡不要妄想去佛堂打擾夫人祈福。
祈福?說的倒是好聽,其實就是變相的懲罰們家夫人。
青巧替自家夫人不值,但也僅是心里不值。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天,福壽園那邊才對外通知尹老夫人醒了過來。
當高嬤嬤帶著下人去佛堂請雲嬈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暈倒了。
可在他們看來,雲嬈暈倒那是活該,要不是那日雲嬈氣暈了老夫人,也不會被大人罰跪佛堂。
雲嬈被人送回石榴居的時候,整個人消瘦的毫無生機。
要不是青巧在雲嬈鼻息間探得尚有氣息存在,青巧都以為自家主子被死了。
等到福壽園的高嬤嬤帶人離開之後,青巧瞧著床上奄奄一息的雲嬈哭了起來。
“夫人,他們怎會這般心狠,那日奴婢看的真真的,確實是那寧夫人自己故意摔的,為何他們要把錯誤全部安在您的上。
還有大人,他什麼也不知道,上來就罰您,對您也太不公平了!”
青巧一邊給雲嬈拭,一邊哭著抱怨,本沒有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此時已經略顯暴怒。
“都說主子命好,以奴婢來看,不被戴的主子,命還不如咱們這些做下人的好。”
掀開雲嬈上的外,看到已經腫饅頭的膝蓋,青巧嚇得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說是心疼不假,但更多是嚇得,沒有想到一個人的雙膝因為罰跪,會變這般嚇人的樣子。
站在門口的尹弘錦原本還在氣青巧以下犯上的胡言語。
結果在聽到青巧痛苦的聲音後,慌的進了屋。
床前,青巧抱著雲嬈的雙,哭的不能自已。
心道,大人的心該多狠啊,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夫人下這般重的懲罰。
“夫人,您到底是不是大人的妻,我爹生前看到我娘掉顆淚珠子都會心疼好幾天,可大人他同樣是您的夫,怎能這般對您……”
“住!”尹弘錦怒喝一聲走到床榻,“青巧,你這般挑撥主子之間的夫妻關系,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哭聲戛然而止,青巧胡抹了把眼淚,當看到進來的是尹弘錦時,整個人嚇得跌坐在地上,不敢說話。
尹弘錦懶得搭理,因為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雲嬈此時正幽怨的怒視他。
側目看向雲嬈,尹弘錦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被雲嬈的眼神兒看的有些發怵,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想他在朝堂上舌戰群儒的時候,也從沒有出現過這種退的舉,今日怎麼看到的眼神兒,會有種被人錮住脖子發不出聲音的覺來。
雲嬈盯著尹弘錦,眼里全是憤恨,翠兒已經被這個人殺了,不能再讓青巧重復翠兒的下場。
倒是青巧這個傻丫頭,看到雲嬈醒了之後,都忘了害怕,跪在地上,爬到床榻前,瞧著雲嬈喜極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夫人,您醒了,你醒了是不是就不會死?”
說起“死”,青巧似是覺得不吉利,抬手朝著上扇了一下,“呸呸呸,青巧剛剛都是胡說八道,夫人定會長命百歲!”
雲嬈側目,收起眼里的幽怨,看向青巧,手把這小丫頭眼角的淚痕拭干凈,“不哭,我…不會讓你死的。”
青巧搖頭,“夫人了吧,奴婢去給你做點吃的,您千萬要等著,不要睡覺……”
小丫頭喊著朝著門外跑去,等到屋只剩下雲嬈跟尹弘錦時,便聽到尹弘錦問:“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