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八年春天,習藝所門口來了一輛黑轎車。
車子停在巷口,沒有按喇叭。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兩個穿灰中山裝的男的,一個穿藏青外套的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戴眼鏡的男人,四十歲上下,頭發梳得整齊,手里夾著一個牛皮紙本子,沒有封皮,紙邊翻出邊,像是用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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