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八年夏天,社會局的文件到了。
信是平郵寄來的,牛皮紙信封,著一張普通郵票,地址寫的是“法租界婦習藝所”。信封上沒有署名,沒有編號,和布莊、習藝所每天收到的那摞信混在一起,被沈婉順手放在了窗臺上。
沈荷下午才從樓上下來,手邊的布裁了一半,剪刀擱在桌面上,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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