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重慶的夜不像上海,沒有霓虹燈,沒有電車叮當聲,只有山腳下江面上幾盞漁火在霧氣里一明一滅。
他推開門,上帶著碼頭上的鐵銹味,肩上還搭著一條灰撲撲的巾。沈荷正坐在桌邊校對下一期《大眾呼聲》的稿子,聽見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和平時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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