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和阿誠走後的第三天,春蘭把窗口那盆快要枯死的文竹搬到了窗臺外面。說太曬曬還能活。但每天早上,都會站在窗口,往江面上看一眼,看有沒有船靠岸,有沒有人從碼頭走上來,走到這半山腰上,敲響們的門。
沈荷在棚屋里刻蠟紙,新的一期《大眾呼聲》又要出了,稿子校了三遍,還有一兩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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