闈中九日,林清和并不覺得苦。
號舍方寸之地,坐臥行止,不過一轉的距離,北墻薄,夜來,風著板往里鉆,像有人用細刀片割的後頸。
只把領口了,便繼續寫,外面,還有人在等著。
燭火到最後兩日已不太夠,火苗一點黃豆大的紅,也只夠照亮半張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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