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幾乎已經習慣了。
心跳還是快,但不再往嗓子眼頂,他翻著一份司務遞來的文書,朱筆在上頭勾著,忽然,東三房那邊有了聲響。
一個編修站起來了,他右手著一份卷子,聲音得低,卻不住底下的火:“此卷議論深切,屯政、驛政、鹽法皆條分縷析,于時弊一針見,會元,舍此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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