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守拙堂主臥房只余一盞琉璃燈,暈開一團暖黃的。馮氏卸了釵環,散了發髻,只著一件家常的月白綾寢,坐在梳妝臺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長發。
銅鏡里映出的面容依舊端莊,眉宇間卻籠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思量。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隨後簾櫳輕響,傅承煜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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