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下旬的午後,春過守拙堂的茜紗窗。馮氏坐在南窗下的紫檀木椅上,手中捧著一盞明前龍井,茶煙裊裊,卻半晌未飲。
著窗外庭院里那幾株開得正盛的海棠。明日堯哥兒就要歸家了——這個念頭在心頭盤旋不去。不是不想念兒子,只是此番歸家,意味不同以往。
手中的拜帖是昨日林府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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