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改蘭好不容易才洗完了澡,卻已經走不路了,李輕舟抱著來到腦畔頂上,把放下來,用巾慢慢的給干頭發。
怎麼說李輕舟也是棉紡廠子弟,雖然廠里只生產各種棉線和布料,卻和針織廠、巾被廠聯系,巾和子之類的東西是不缺的。
所以多用幾條巾頭發對他來說不算奢侈,等到頭發差不多干了,這才把人抱在懷里,按照那本功法上的招式,修煉了起來。
其實雙修功法并不一定非得要采補,或是采補,搞的雙修對象修為盡失,甚至吸干人家的一,讓人暴斃而亡。
至于更過分的用男煉丹練什麼邪功,那是魔門才干的事。
正所謂明心守,不迷,起不墮,互引,神不失真,以化力,連通玄。以為機,以為鑰,以心運法,以神證道。
心志浮躁者,貪邪者,違強修者,必遭反噬!
你我愿,心有靈犀,融水到渠,共赴天人合一的境界才是雙修功法的正道。
只不過修仙界一向看不起合歡宗,他們不愿意相信主攻雙修功法的合歡宗會有好人,拼命潑臟水,把各種各樣的爛事都給合歡宗安到了頭上。
當然,有些不講究的合歡宗同門為了快速提升境界,確實也沒干多好事。李輕舟承認,有些同門的手段比魔門的惡毒行徑還狠。
久而久之,哪怕有些事不是合歡宗做的,也被當了合歡宗造的孽。反正合歡宗已經被很多修士打魔道,名聲早就臭大街了,想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反正李輕舟是不敢承認自己是合歡宗傳人的,更不敢讓人知道自己修煉的雙修功法。
甚至他在修煉時,會故意屏蔽掉宋改蘭的神識,讓陷一種類似于深度休眠的境地。
只有修煉結束後,他才會放開制,讓盡釋放力。
這個季節的溫度有點涼,李輕舟摟著溫熱的酮,周圍圍繞著淡的熒。
與上次基本沒什麼特別不同,這次運轉起功法,李輕舟只覺得渾經脈像是被人用羽輕輕掃過。
一種又麻又的覺仿佛從骨頭里鉆出,又似火焰熊熊燃燒,燒的他渾通紅,雙眼充,渾不停的哆嗦,恨不能把手進骨里撓撓。
好在宋改蘭與他相親,融,一涼的氣息不斷的從十指相扣的掌心,從中滲出,大大緩解了李輕舟的痛苦。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輕舟重急促的呼吸平緩下來,慢慢變得綿長輕,那種燥熱不再,僵的也變得舒展。
也就是在此時,李輕舟把玄合功的第一境——靈息境修煉門。
靈息境大約相當于練氣期,也就是說李輕舟此時的境界相當于練氣門了。
不要覺得好似很麻煩,這里又不是修仙界,只是地球的平行世界,靈氣稀薄,修煉艱難,多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引氣。
李輕舟只用了短短幾天時間,區區兩次修煉,就已經正式修真界了。
這要是讓正道人士知道了,不嫉妒到失去理智,大罵一聲邪魔歪道拿命來,拎著家伙滅了李輕舟才怪。
細細,微弱的靈氣順著孔鉆,化作陣陣暖流流淌全,就連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溫泉包裹,李輕舟只覺得通舒爽。
睜開眼,哪怕是在暗夜中,周圍的品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就連風吹草葉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側耳傾聽,微微的風聲,飛蛾飛過振翅聲,遠的蟲鳴聲,遠山梁上的狼嚎聲,聽得一清二楚。
輕輕一嗅,泥土和草木的芬芳,燒水時殘留的煙火氣,淡淡的水汽,以及宋改蘭上的幽香混合著皂的味道,格外的清晰。
李輕舟驚喜莫名——這就是由凡道的覺麼?這也太神奇了吧?
難怪人家穿越都要修煉呢,這爽到的覺,誰修誰知道啊。就算在這個世界不能真的仙,其中的也不是誰都能拒絕的。
關鍵是兩不耽誤啊,放開宋改蘭神上的制後,還能再一把,這人特別喜歡主,都不用李輕舟刻意要求,自己就會引導李輕舟盡釋放。
就是有些不明白,不知道為什麼昨天還特別激的李輕舟居然變得相當厲害,把一次又一次的送雲端。
到最後實在是不了了,只能主求著李輕舟化靚坤哥,這才艱難完任務。
宋改蘭累壞了,強撐著綿綿的子洗漱了一下,這才摟著李輕舟進了夢鄉。
李輕舟枕著右胳膊,左手有點空虛,順勢抓住了勉強才能抓住的渾圓,看著滿天繁星,不由得陷了沉思。
玄合功確實是個很厲害的功法,不看資質天賦,不看勤勉程度,不看機緣,不需要海量的靈丹靈藥,就是對于雙修的對象要求很特殊。
據功法的注解所述,門的靈息境相對簡單,與普通人雙修就可以,多修煉一些時日,總能有所收獲。
但是要想修煉到更高的境界,就得找那種質特殊的雙修對象了,比如什麼太圣,天絕脈,元圣,九幽寒……
反正不是普通質的雙修對象配合就能夠修煉到下一個境界的,仿佛研究出這本功法的老祖極惡趣味,在著合歡宗的修士當渣男渣一般。
可是那種質的人,在這個人人都窮得很平等的年代,誰又能供養得起?
恐怕都沒等到長大,就要一命嗚呼了。
想想以前看過的小說,李輕舟也記不清楚主角是怎麼找到那些質特殊的人了。
就好像是突然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從天上掉下來的,反正只要主角需要,那個人就必然得出現。
位面之子麼,當然是要啥有啥了,但他不一樣啊。
嚴格來說李輕舟只是一個渡者,為天道所不容,沒看那個不要臉的系統都沒敢給他後續的功法,生怕惹來麻煩麼?
就他還想跟人家位面之子相比?還是歇歇吧。
但是呢,系統把自己送到這里,并且給了他功法,就說明肯定會有辦法解鎖後續境界的,不可能讓他一直卡在門的靈息境。
或許過幾年後他可以去香江跑一趟,八九十年代香江就好像有種神奇的磁力,接連吸引眾多的大人出現,或許那里會有驚喜也不一定。
不知不覺間,天快亮了,李輕舟輕輕的推了推宋改蘭,把喊醒,溫存了一番,這才穿好服送回去。
快到村子的時候,宋改蘭說:“輕舟,記得我待你的話,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也包括你?”
“也包括我。”
李輕舟笑了笑:“好的,我會記得的。”
“另外,最近我不會找你了,等什麼時候我要去找你了,會提前跟你打個招呼的。
嗯……我們定個暗號吧?好不好?”
“好啊,定個什麼暗號呢?”
“就說今天的天好悶啊,行不行?”
“行。”
“我走了,你快回去吧,別讓人看見了。”
“你往前走吧,我就在後面看著你,等你走到村里了我再走。”
“那……下次再見。”
“再見。”
李輕舟站在坡下一棵大榆樹後面,里叼著煙,靜靜的看著裊裊婷婷的姿進了村子。
剛要離開,一道黑的影子突然從暗竄出,十分練的趴在宋改蘭後,仿佛原本就長在宋改蘭上的一般。
李輕舟吃驚的張大了,煙掉在服上,彈了一下後又掉落在地。
“我糙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狗系統它肯定不會讓我這麼簡單的好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