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礪舟在新加坡待了一周多。
他回上海那天很早,天還沒亮就起收拾。
葉疏晚半睡半醒地翻了個,只覺床邊的溫度慢慢退去。
沒睜眼,卻在他俯替掖被角時,下意識抓了一下他的手腕。
“我走了。”他說。
“嗯。”應得很輕。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