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天,程礪舟幾乎是住在了葉疏晚那里。
早上出門,他還在;晚上回來,他仍在。
葉疏晚白天照常上班。
走得早,七點多就出門,鞋跟在地板上輕輕一響,他有時會翻個,有時干脆醒著,卻不睜眼,只在經過床邊時手扣住手腕一下,又松開。
“晚上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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