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疏晚站在坡底,呼出的白氣在寒意里慢慢散開。
低頭拍了拍手套,掌心因為剛才的發力微微發酸。
這一趟,剎住了。
沒有摔倒,沒有慌,甚至沒有多余的心跳失序。
作不算漂亮,但干凈、利落,仿佛在某個瞬間真的找到了那個“原本就該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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