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個……子明哥,我跟你一起做飯吧,你看需要我做什麼?”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他謝昭,因為謝昭醒來時已經失憶。
他的隨玉佩上一面刻著子明二字,另一面是一個謝字。
姜父猜測這就是他的名字,于是他謝子明。
不過看過原著的姜禾知道,他本名謝昭,字子明。
“你先去洗漱,飯一會兒就好了。”
姜禾實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應下後,拿了盆子來裝了些水,端到外面去洗漱。
現在這個家已經破敗了,姜父姜母都死了,只剩下和謝昭相依為命。
他們姜家以前是做生意的,其實小時候家里條件還可以。
可惜數年前姜禾的母親生二胎出了意外,孩子死了,的母親也垮了,一直纏綿病榻。
看了不大夫吃了不藥都沒用。
姜父要照顧妻,生意上便顧不上,恰逢前幾年戰天災,加速了姜家的衰敗。
三年前,眼看家里的銀子都快花了,姜父不得已才去外地收欠款。
沒想到銀子沒收回來,反倒收到家中來信。
妻子病重,命不久矣。
于是他又急匆匆的趕回來。
半路遇上求生極強的謝昭,想著給病重的妻子積德,這才了惻之心救了他。
可惜姜母還是去世了,姜母走了之後姜父也病了。
當時家里還有謝昭這個病號,姜家花了不銀子才讓他上的傷徹底痊愈。
家里一死一傷一病,原主一個啥也不會干的小姑娘,本撐不起一個家。
為了給父親治病,給謝昭治傷,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
為了節省開支,幾個伺候的下人也都陸續遣散。
原本殷實的家庭就這樣垮了,就在一個多月前,姜父也去世了。
姜禾洗漱完畢,打量著這個家。
看了個遍,發現屋子里空空,能賣的確實都賣了。
如今他們家最值錢的應該就這宅子了吧。
“姜禾,過來吃飯。”
正想著,隔壁堂屋傳來謝昭的聲音,還有他擺放碗筷的聲音。
姜禾收回視線,移步去堂屋吃飯。
早飯很簡單,就一些清粥小菜,一人一個饅頭。
粥是剛出鍋的,很燙。
姜禾從來不吃很熱的東西,連洗澡都只洗溫水,所以吃得很慢。
對面的謝昭好像不影響。
不時的看向對面的謝昭,卻見他只是埋頭吃飯,沒看一眼,也不想跟說話。
原著中說他對姜禾沒有,只有對姜家的恩,看來是真的。
謝昭默默的吃完後就去收拾香燭紙錢。
等他收拾好了,轉頭看到姜禾還在吹粥,忍不住開口催促,“你得吃快一些,今天是爹的七七,咱們得去上墳。”
姜禾才想起來,姜父今天都斷七了,他去世七七四十九天了啊。
倒是想快,可這粥……這麼燙,要怎麼快?
也不怕燙出食道癌來。
姜禾放下筷子,“先去吧,我回來再吃。”
謝昭蹙眉看著。
姜禾只得說:“太燙了,我快不起來。”
謝昭深吸一口氣,“昨晚下了雨,山路不好走,等我們回來得下午。你確定要著肚子去爬山?”
這……
“那好吧。”
姜禾埋頭喝粥,一口下去燙得直皺眉。
謝昭見狀,去廚房拿了一個干凈的碗回來,奪過手里的粥,在兩個碗里反復的倒騰,覺差不多了才塞給。
這下終于不怎麼燙了,姜禾趕喝完。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家門,再朝著城外走去。
他們所在的安丘鎮地通樞紐要塞,經濟文化發展放眼全國都名列前茅,算是大的一個城鎮了。是靠著兩條走出城門就費勁,再走到姜家的祖墳都快中午了。
昨晚下了雨,路,在謝昭的幫助下,姜禾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上了山。
更倒霉的是,還把腳給扭傷了。
“你坐著別,祭祀的東西我來弄。”
姜禾坐在一旁的草垛子上,看著眼前才埋不久的新墳鼻子酸。
現實中就是去爬山出了意外,腳摔了一跤,不想就到這兒來了。
早知道能遭這罪,一輩子也不去爬山。
謝昭正忙碌著把香燭紙錢和一些貢品拿出來。
他這人其實好的,他的傷好了後,就主擔起照顧姜父與姜禾的責任。
這三年里他一直像哥哥一樣照顧,直到姜父病逝,姜禾婚,他對的態度才有了變化。
怎麼說呢,他大概是沒想到姜禾要和他親吧。
原主一個十幾歲的,家道中落,從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到要為生計發愁的孤。
在這時,有那麼一個人與一起扛起責任,還無微不至的照顧,對他心是必然的事。
在原主的記憶中,其實知道謝昭對沒那方面的意思。
但是覺得,只要以救命之恩相,他一定會答應。
可是姜父不同意。
最後姜父病得快死了,原主急得在姜父病床前大鬧,甚至以命威脅。
說反正也沒親人了,嫁到旁去還得人欺負,還不如跟著姜父死了算了
姜父雖然快死了,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爹撿到他的時候,他一裳雖然破破爛爛,但是那料子本不是尋常百姓能穿的。還有那玉佩,那也不是尋常之,他定是權貴子弟。’
‘姑娘,聽爹一句勸,不要同他親。他將來恢復了記憶,恢復了份,你高攀不起,你的日子會很苦。’
‘我會托他照顧你,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他不會虧了你。’
可這丫頭固執得很,一聽他可能是權貴子弟,不但沒有打消的想法,更是堅定了的決心。
說了不難聽的話,氣得姜父當場斷了氣。
等謝昭好不容易請了大夫回來,姜父都涼了。
這下好了,直接假傳言。
說姜父要他們親,希他能以婿的份給他摔盆,給他送葬。
謝昭也就是在那天起對的態度變了。
但是恩人的言他沒法拒絕,于是兩人草草的在姜父靈柩前拜了天地。
不過他們一直沒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