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遠和金士走了之後,時家的客廳安靜了很久。
茶幾上的兩杯茶已經徹底涼了,時建平坐在沙發上沒有,時媽媽站在窗邊也沒有。
時愿在自己住的地方,不在場,但那扇門關上之後的安靜,像一面被反復拭的舊鏡子,已經得很干凈了。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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