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辭每天都會來。有時是上午,有時是下午,有時是傍晚。門鈴響的時候時媽媽會過貓眼看他一眼,然後轉走進客廳,對時建平說一聲“他又來了”。時建平頭也不抬,“讓他站。”時媽媽也沒有去開門,但也沒有把門鈴關掉。只是在廚房里多燒了一壺水,像是給某個人留的,但沒有人喝。
第三天的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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