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閉了閉眼,替那姑娘不值。
難怪怨氣那麼大。
“你別做夢了,他都懶得看你一眼。這房子三天後就要收走了。你要是不和劉叔相親,就自己想辦法活下去吧。”
這人就是顆菟花,讓自己活?比登天還難。
“你,你說的劉叔,不會是街上鋪的豬劉吧?你,你簡直壞死了!那姓劉的只是個賣豬的屠戶,那是下九流!
我好歹是書香門第的兒,你爸也是世家子弟,你這不是在折辱我嗎?”
“哈?我折辱你?你搞搞清楚,你所謂的書香門第就是你爺讀書多年不中,連個功名都沒考回來?
況且,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外面都在打仗啊,你清醒點,你不年輕了,你又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
你不找個靠得住的,你想干嘛?難不又去給人當妾?就算你想,也要人家看得上好吧!”
當年原配夫人看中納進門就是看上了家爺爺是個讀書人,又長得清秀可人,以為也一樣有文化,肯定會和蘇老爺有共同語言。
誰知道,趙雲滿腦子都是腐朽虛偽假大空·····
“我,我不要你管,你去過你的好日子就是了,你管我做什麼?”
呸!要不是怕糾纏不休,也怕事出現變故,最後不能和男主在一起,導致任務失敗,才懶得管呢。
真當閑得?
“隨便你,明天他會過來,你看不看。”
母兩再次不歡而散。
第二天一早。
劉洲就提著兩斤豬上門了。
他上換了新服,拾掇了一下,看起來還不錯。
糙漢那味有了。
趙雲上說著嫌棄。
可一出門看到他,臉卻是紅了。
人也得掩面回了房間。
蘇念接過,別提多高興了。
“劉叔,我媽面子薄,你別介意。”
劉洲手足無措的撓頭,目直直的瞟向房間,“呵呵呵,不介意,我不介意的。”
,真,這要是能娶回家當媳婦,他做夢都能笑醒。
蘇念也不強求著趙雲出來相看。
很了解趙雲這個人,立不起來,等一走,房子一收,沒得選。
倒了茶招待劉洲,兩人相談甚歡。
而趙雲呢?
也在糾結。
讓委這樣一個出的男人,真的做不到。
可要是不嫁他,兩天時間一到,要去哪里?
上一分錢都沒有,能去哪?
糾結來糾結去,也沒忘記聽著門外的靜。
等到劉洲要離開了。
才出門相送。
這次,認真看了,心臟好似被什麼擊中一般噗通跳個不停。
這男人雖然出不行,但····確實長得還可以,也結實。
劉洲都以為沒戲了,沒想到,居然出門了。
兩人目對上的一瞬間,似有火花閃電般。
【這就是男主之間的互相吸引了吧。】
【對的呢。】
等劉洲一走。
趙雲也冷靜了,坐到了桌子邊。
“小念,你難道不想讓爸和媽重歸于好嗎?”
“不想。”
“小念,你爸很看重你的,你能不能····”
“不能!”
好家伙,路全給堵死了。
憋著氣,坐了有一會,才難為的開口,“我,我同意了····”
“好哇,你想明白了就好!我這就去和他談!”
風風火火的就往外走,急得趙雲想拉都拉不住,“這孩子,怎麼那麼急呢!”
其實,還想去老宅求求的。
好歹夫妻一場,就不信他真這樣絕,聽到要嫁個下九流,真能答應!
哎!這孩子,子太急了,話都不讓說完。
但還不想認命,再次出門去了老宅。
那邊,蘇念從系統口中得知了也不在意。
追上了劉洲,兩人去了鋪。
“劉叔,我媽答應了。你明天就去下聘吧。”
“真的?,答應了?”
“千真萬確。這不,讓我趕來和你說。就是,咳,我家那房子賣了,你得盡快把人娶回來。”
劉洲聽完一拍脯,眼里都是不住的喜悅。
“你放心,我一定對你媽好。我明天就去下聘娶回家。”
完事,蘇念拿著劉洲給的大紅包,樂顛顛的回去了。
劉洲剛來這塊不久,兜里還沒幾個子兒。
這婚事又辦得急,他拿不出多東西的,趙雲上輩子那場面的婚禮是沒了。
而且,他們上輩子在原主卷生卷死賺錢的時候好上的,劉洲對趙雲一見鐘。
又一直知道的好名聲。
覺得這樣的好人適合當媳婦。
他花了不力追著趙雲跑。
趙雲一直沒答應,後來原主一死,蘇老爺徹底和決裂,這才選擇了劉洲。
所以,上一世,他們之間是相出了才結婚的。
這輩子,算是被蘇念趕鴨子上架了。
趙雲滿心不甘,心里有蘇老爺,劉洲還停留在見起意的階段。
這兩人現在湊一塊兒,能出什麼樣的火花就不知道了。
反正系統覺得可能,也許,應該不會太好。
趙雲又被老宅趕回來了。
第二天,心如死灰的嫁去了劉洲家里。
聘禮看都沒看,這可便宜了蘇念。
蚊子再小,那都是啊!
還算有點良心,雖然不多。
好歹給趙雲扯了布做了兩套新服一套被子給帶上了。
完事,當天就回了蘇家。
而系統預料的也沒有錯。
沒有上一世的相識相知和磨合,心態還不好,兩人注定過不到一塊兒去。
上一世的劉洲早早了趙雲的脾氣,提前防備著,婚後那是拿得死死的。
那時,劉洲一直待好,心里也不是沒有的。
所以,兩人才能過到一塊兒去。
現在嘛·····
新婚當晚,趙雲就嫌棄劉洲不干凈,沒準他上塌圓房。
劉洲忍了。
可第二天鋪子開門,趙雲被安排在柜臺收錢,劉洲給人割稱重。
那些鄰居們像聞到腥味的螞蟥,看到趙雲就找哭訴著家里孩子老人好久沒吃了。
趙雲老病犯了,又給人家白嫖。
等到了晚上一算,好家伙,今天一天,從凌晨去買豬回來殺,又擺了一天攤。
他們沒賺到就算了,還虧了老本。
氣得劉洲想打人。
“你怎麼回事?不是念過書嗎?怎麼不會算賬?”
趙雲還理直氣壯的,“大家都是鄰居,他們都不容易,咱們····”
這套歪理邪說,劉洲還是頭一次聽,且聽得一愣一愣的。
看似有道理,實則堪比兩斤屎的含金量。
劉洲忍無可忍,一掌甩了過去。
“賤人!難怪你前頭那個不要你,難怪你兒把你當包袱一樣甩給我!”
這娘們癲得很!
他累死累活的開店,不賺錢還得倒?
天王老子來了都沒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