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南絮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
林曄臣的懷抱太舒服了，他的溫、他的心跳、他上的氣息，每一樣都讓覺得安心。
南絮往他懷里了，臉埋進他的口，然後就徹底沉了夢鄉。
林曄臣低下頭，看著懷里睡著的小姑娘，他手撥開額前的碎發，彎下腰，在的額頭上，停留了很久。
“回來就別走了。”
“我經不起第二次。”
南絮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
林曄臣又抱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一只手穿過的膝彎，一只手攬住的腰，把從懷里撈起來。
懷里的人輕得像一片羽。
他皺了皺眉。
還是太瘦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好不容易把喂胖了幾斤，結果分開一年，全瘦回去了。
林曄臣抱著走向客臥，客臥的門半敞著，里面林思恬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了，正戴著耳機追劇，就看到哥抱著南絮進來
林曄臣全程沒看，放下南絮後就關門出去。
書房
林曄臣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堆文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的手指慢慢過自己的結。
那里還殘留著的溫。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南絮，你到底要我怎樣？
你是要我命嗎？
那就拿走。
反正這條命，一年前就攥在你手里了。
＊
林思恬的到來，讓南絮的“復合大計”直接從簡單模式跳到了地獄模式。
原因很簡單，林思恬這個電燈泡，瓦數實在太高了。
早上，南絮特地起了個大早，穿著一條針織，長發散在肩上，化了心機素妝，看起來像是剛睡醒的慵懶模樣。
走到廚房，林曄臣正站在料理臺前煮咖啡。
南絮深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在他後背上，聲音得像棉花糖：“早啊。”
男人的明顯僵了一下。
他端著咖啡壺的手頓住，沒有回頭，嗓音淡淡的：“松開。”
“不松。”
南絮把他抱得更了一點，手指在他腰間不安分來去，“你上好香啊，用的什麼沐浴？”
林曄臣把咖啡壺放下，握住在他腰間作的手，轉過來。
“南絮。我說過，我還沒同意復合。”
“我知道啊，我又沒說要復合，我就是抱抱你而已。前男友不能抱嗎？”
林曄臣：“……”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後忽然傳來聲音，林思恬頂著一頭窩似的發出來。
“哥！咖啡給我也來一杯！昨晚追劇追到三點，困死我了。”
南絮：“……”
林思恬著眼睛走過來，看到哥和南絮面對面站著的姿勢，困頓的目在他們之間來回掃了兩圈。
“你們兩個干啥呢？讓一下讓一下，我要遲到了。”
就這麼生生地把兩個人分開了。
南絮被到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思恬自然無比地從哥手里接過咖啡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皺了皺眉。
“太苦了。哥，糖呢？”
林曄臣轉從柜子里拿出糖罐，遞給的時候，目越過的頭頂看了南絮一眼。
南絮準地捕捉到了那一點“不舍”。
好嘛，被妹妹打擾了好事，他也不高興。
南絮彎了彎角，端起那杯煮好的咖啡，慢悠悠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不急。
反正住在一個屋檐下，有的是機會。
早餐是林曄臣做的三明治。
吐司烤得金黃脆，夾著煎過的培、溏心蛋和生菜，旁邊配了一小碟水果。
南絮坐在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眼睛彎起來：“好吃。”
林曄臣沒說話，低頭喝咖啡。
“絮絮，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我下午要出門見個客戶，你陪我一起去唄，完事了咱們去逛街。”
南絮還沒來得及回答，林曄臣先開了口：“膝蓋有傷，不能走太多路。”
林思恬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南絮膝蓋上的紗布，“這點小傷算什麼？我上次崴了腳還穿著高跟鞋去蹦迪呢。”
“你是你，是。”林曄臣端起咖啡杯，語氣沒什麼起伏。
林思恬瞇起眼睛，目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
“哥，你現在是以什麼份在管？前男友？”
林曄臣喝咖啡的作頓了一下。
餐桌上安靜了兩秒。
南絮憋著笑，低頭吃三明治，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林曄臣放下咖啡杯，面無表地站起，拿起車鑰匙。
“公司有事。”
門關上了。
林思恬看著閉的門，哼了一聲，轉過頭來對南絮說：“看到沒？他就是。你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話，那你就是傻子。”
南絮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中午，林思恬說要出門見客戶，換了一干練的黑西裝，化了個致的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玄關換鞋。
“你真的不跟我去？我帶你去買服啊。”
南絮看了看自己膝蓋上的紗布，又看了看林思恬腳上那雙能把人個對穿的細高跟，果斷搖頭。
“不了，我還沒好。”
“行吧，那你在家好好養傷。”林思恬拉開門，“晚飯不用等我，我約了人。”
門關上，屋子里終于安靜下來。
南絮獨自坐在客廳里，環顧了一圈這個偌大的房子。
好無聊。
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絮絮叨叨：「你妹妹出門了。」
絮絮叨叨：「家里就我一個人。」
絮絮叨叨：「好無聊哦。」
等了五分鐘，沒回。
十分鐘，沒回。
南絮盯著那個紅的心備注，鼓了鼓腮幫子。
不理？
翻了個，抱著手機又發了一條。
絮絮叨叨：「林曄臣，我想你了。」
這次回得很快。
N：「在忙。」
南絮彎起角，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絮絮叨叨：「死悶！(◣_)」
N：「……」
林曄臣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加一個文字，把他氣得沒脾氣。
他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辦公桌上，拿起鋼筆繼續批文件。
批了兩行，又翻過來看了一眼。
絮絮叨叨：「怎麼不說話啦？被我中啦？」
N：「……」
絮絮叨叨：「沉默就是默認。」
N：「你在家閑著沒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