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選了昨天最中意的那一套,不管是戶型樓層還是采都沒得說,屬于主推的樓王款。
孫小小激不已,端出盛小姐最吃的點心,各種零食果盤,咖啡果茶應有盡有。
盛安安悠閑吃著果盤點心,不太懂那些手續,也不參與,偶爾配合簽個字。
全程都是傅慎野負責辦理。
不到半個小時,盛安安名下就多了一套價值千萬的房,當然本人假裝不知道。
因為傅慎野只說空置著讓安心住,沒說買在名下。
房子是裝,全屋人工智能,家居家電配套齊全,只需要拎生活用品住就可以。
盛安安沒回宿舍,蹭傅慎野的車直奔百貨大樓,買了各種生活必需品,決定今晚就住大房子里。
那個悶熱帶著舊風扇的四人間宿舍,不想多住一天。
……
盛安安一上午都很忙,下午還有課,時間湊就趕回學校。
傅慎野原本讓司機送,但被以太高調拒絕了。
打車過來,校門口遇到了哭哭啼啼的馮曉。
“憑什麼開除我!不公平——”
“盛安安你出來,我給你賠禮道歉,我給你下跪還不行,求你別讓我爸媽失業……”
馮曉沒了原先的囂張,哀嚎聲充斥著悲泣。
盛安安看人狼狽這樣,輕哼了一聲。
造謠辱罵的話輕易說出來傷害人,狼狽痛苦也是理所應當。
有因就有果,誰讓腦子不夠用,輕信他人被人當槍使,承擔後果的自然是。
盛安安撐著遮傘朝人走過去,“喊我名字做什麼?”
馮曉聽到悉的聲音,猛然回頭,看到來人立馬下跪道歉。
“盛同學!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得罪你罪該萬死!可我父母是無辜的,他們不能沒有工作,我家里還有讀初中的雙胞胎弟弟們要養活……”
馮曉被開除,父母被通知開除,全家抱頭痛哭,那一瞬間已經沒了傲骨。
上午校長室的男人背景深不可測,死他們跟死一只螞蟻似的,他們得罪不起啊!
盛安安歪頭不知想起什麼,眼眸流轉間,故作驚訝說:
“這麼可憐啊,那要不要我幫你呢?”
馮曉呆愣愣的看著,紅腫的眼睛還有些懷疑。
不太相信昨晚手那麼狠的人,今天會這麼好心。
別不是為了捉弄。
馮曉低頭,攥著拳頭忍耐,即便有什麼侮辱也敢怒不敢言。
因為知道得罪不起盛安安,早知今日的下場,昨天不會和人發生沖突。
“要!”馮曉卑微的開口乞求。
沒有等來嘲笑打罵,而是盛安安問電話號碼。
馮曉愣住了,下意識念了一串數字。
管它真與假,萬一良心發現能讓父母工作恢復,起碼不至于連累父母。
盛安安要電話號碼當然是有目的的。
上完課,找系統定位了一下蘇果的位置,然後去了圖書館。
到圖書館樓下,撥通馮曉的電話。
“我剛下課有點空閑,早上我起晚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況你說說吧。”
馮曉也是病急投醫,沒辦法了,配合的說了所有事。
盛安安戴的是無線藍牙耳機,對方的聲音只有聽得到,而手機范圍對方全能聽到。
盛安安一邊尋找蘇果的影,一邊懶洋洋的應付:“你說的也對,是你得罪我,不是你父母,我會幫你問問你父母工作的事。”
盛安安說完,電話那頭的馮曉激不已,不停的哽咽著說著謝謝。
“沒事,哎、等一下,蘇果你別走。”
盛安安找到了蘇果,自然又是氣呼呼的對質一番。
蘇果面發白,因為昨天寢室的事,上午也被牽連挨了分。
盛安安找來的那個男人背景太強大了,連校長都恭恭敬敬,要不是老師校長極力保,開除的名單也有。
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無力,蘇果垂眸無奈說:“安安,發帖的是馮曉又不是我,罵你的也是,我自始至終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盛安安挑眉,“那怎麼知道的?我只對你說過我的私,全校其他人都不知道,肯定是你和講過我壞話。”
蘇果白著臉咬,看附近沒人,加上馮曉已經被開除了,起私心的為自保,著拳頭解釋:
“我有寫日記的習慣,有一次被撞見了,馮曉看不慣家里有錢和漂亮的生,從大一新生會上就對你無比討厭,因為喜歡傅白游、輿論發酵後,才添油加醋對你造謠。”
盛安安挑眉,呵,什麼好朋友,不過如此。
人和人之間只要有利益牽扯,親人都能反目仇,更何況其他關系。
“啊?我看還維護你的,既然這麼壞,你還和當朋友啊,是不是騙我。”
“我騙你干嘛,我們宿舍的人都嫌煩,跟個男人婆一樣不講究,我看可憐才和玩的。”蘇果語氣滿是可憐。
耳機那頭傳來撕心裂肺的罵聲,盛安安猝不及防,耳朵被震麻了,皺眉拿了下來。
拿出手機,直接點按了結束通話。
盛安安突然一笑,視線直視蘇果,“祝你好運。”
蘇果不明白,稀里糊涂說什麼,但眼下不想和有牽扯。
“盛同學,我以後會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不會再朋友給你添麻煩,日記本我也會銷毀掉,我們以後和平相。”
盛安安看這麼面面俱到,輕笑出聲:“別,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不然指不定哪里又謠言四起。”
蘇果既然找馮曉這個替死鬼頂包,讓們私下狗咬狗去吧。
但愿下次聰明點,別再惹到自己頭上,不然可沒這麼容易糊弄過關。
系統小五察覺到宿主想法危險,頭提醒:宿主,蘇果是主,還是不要和上的為妙。
盛安安不在乎,“放心,男主打折也給湊一起走完劇。”
小五當即啞口,話是這麼說的,但、好像這樣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