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不愧是保機構出的做派,張海娜這一趟路上,平靜得近乎詭異。除了列車靠站時,偶爾有穿制服的警員打著哈欠過來查證件、翻翻行李外,車廂里連點多余的響都沒有。靠著車窗,在規律的鐵軌聲中竟真的睡了過去,而且是一覺無夢,沉得像塊石頭。
再睜眼時,窗外已是另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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