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無法否認,自從這雙變這樣後,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凌遲。
不是那種一刀斃命的痛,是鈍的、綿長的、像螞蟻啃噬骨髓般的折磨。清晨醒來時僵的麻木,夜後輾轉難眠的酸脹,還有每次需要人推著走時,那種被人從脊梁骨里走尊嚴的恥。他曾是張家最意氣風發的年,槍林彈雨里來去自如,如今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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