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賈寶玉斷昏迷被送回去，整個賈府頓時就炸了鍋。

賈母和王夫人哭天搶地，立時就要宮面圣，告狀，要把江予懷拿來打死。

宮中，皇上拿著江予懷遞來的訴狀正看呢。

“他這字是越寫越好了。”皇上看了一會兒，對後的秉筆太監朱公公慨道。

朱公公笑道：“江大人確實寫得一筆好字。”

“他還在外面？”皇上說：“喊他進來。”

朱公公角就有點兒搐。

皇上邊幾位公公沒哪個愿意見著江予懷，無奈皇命不可違，江予懷并沒走，就在外頭候著，朱公公親自去請。

江予懷站在窗邊，材高挑，容貌俊秀。他邊的程鳴頗為吊兒郎當，抬眼時滿臉笑意：“朱公公。”

朱公公笑道：“皇上讓江大人進去。”

“不拘讓哪個孩子來喊一聲便是了。”江予懷看過去：“公公倒還親自跑一趟。”

朱公公心想不得對你客氣點兒？你若是愿意宮說不定得當掌印太監，廷未來的九千歲說不定就是你啊江大人！

朱公公在心中吐槽，表面上滿臉堆笑：“江大人請。”

“皇上沒召我麼？”程鳴想跟上去。

“皇上金口。”朱公公笑道：“怎麼哪兒都有程鳴的事？讓那小子別再跟著江予懷胡鬧！”

程鳴樂著：“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打架了。”

朱公公已經引著江予懷往里走：“皇上吩咐，將軍一同進來吧。”

江予懷和程鳴到了皇上面前，皇上問過況，將狀紙發到刑部，刑部侍郎方正鴻一看就笑了，立刻帶人上賈府。

賈寶玉撞上來的時間著實是天時地利人和，林黛玉剛捐贈了二十萬，皇上看在這二十萬的面上，都得給江予懷撐這個腰。

賈府之中，賈母和王夫人正哭喊著要進宮請皇上做主時，不料刑部直接來了人，賈母氣的渾發抖，抖著說：“方大人，你看看我孫兒的況，我家還沒有告他，他倒是先告上我們了？”

方正鴻說：“老夫人，正鴻只想問一句，令孫為何好端端帶人去堵江大人的馬？”

賈母一時居然無法回答，問過，確實是賈寶玉先帶著人堵江予懷，口口聲聲自然是因為林黛玉。

“老要宮面圣。”思慮良久，賈母緩緩的說：“我府上雖然只是中等人家，也不能被人這般欺辱。”

方正鴻微笑道：“老夫人要宮，正鴻不敢阻攔，只請老夫人先把府上一位小廝出來。”

賈母看著他。

“辱罵朝廷命，杖一百，徒三年。”方正鴻說：“貴府小廝當眾辱罵戶部侍郎江予懷，正鴻奉命前來拿人，還老夫人莫要為難。”

賈母怒道：“那小廝豈有不忠心為主的，江予懷當街行兇，縱馬踩斷我孫兒的，小廝就算是罵了他幾句，又算得了什麼大事？”

方正鴻笑道：“也就是說，老夫人很認同小廝辱罵江大人的話？”

賈母并不知道茗煙說了些什麼，想來也不過是些王八蛋之類的，想著賈寶玉的樣子，一時沖頭頂，咬牙道：“江予懷敢踩斷我孫兒的，怎麼連罵他幾句都不行嗎？”

方正鴻沒有再說，只笑道：“老夫人不必怒，正鴻不過是奉命前來，老夫人既然要宮分辯，請吧。”

賈政自然不能讓賈母獨自宮，王夫人心里想著自己是皇上的岳母，看著賈寶玉那個樣子，又氣又恨，居然一同宮，求見圣上。

皇上吩咐讓他們進來，朱公公隨口吩咐一名小太監過去帶人，賈母心中憤慨，隨著小太監快步走進殿中，對著皇上便跪下：“皇上，給老做主啊！”

賈政和王夫人也隨著跪下。

皇上皺眉道：“老夫人這是為何？趕扶老夫人起來，賜座。”

朱公公瞄了眼一旁的小太監，小太監趕去扶賈母，賈母巍巍的站起，哭著把賈寶玉被江予懷縱馬踩斷的事說了，皇上聽過之後，表也沒什麼變化，好一會兒才說道：“朕聽說，是賈寶玉先帶人圍堵予懷？”

賈母說：“皇上不知，老有一名外孫，是林如海的閨，比江大人年紀小了十八歲，也不知道江家使了什麼毒計，把外孫騙去，說是與江大人定了親事，外孫年紀尚小，原無依無靠，被江家哄的連外祖家也不來往，寶玉心純真，知道這件事只想為表妹出頭，將解救回來，也只是與江大人理論幾句，卻沒想到江大人如此心狠，縱馬踩斷他的！”

說著，賈母看向江予懷，滿眼的恨意難以掩蓋。

江予懷沒有做聲。

賈母心想你沒話可說了？繼續說：“請皇上做主，讓老將外孫從江家帶回來！皇上圣明，老外孫比江大人小了十八歲，哪里有這樣結親的道理？豈不是糟踐了林家的閨？”

江予懷還是不做聲。

賈府幾個人都想，你沒話可說了？就在他們心中暗自得意的時候，殿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次進來的，是江敬文。

江敬文進殿也不及對皇上行禮，朝著賈政便啐了一口，賈政還沒反應過來，只聽江敬文罵道：“你們這麼多人在這里圍攻我兒子？當江家沒有長輩是不是？好你個賈政，你多大歲數？帶著你老婆和老娘來欺負一個孩子，你好意思？”

在場所有人看向江予懷。

江予懷面不改提醒道：“父親，您尚未拜見圣上。”

江敬文說：“我真是氣糊涂了。”

他轉對皇上行禮，皇上讓他起後他忙說：“皇上，懷兒了委屈，要給懷兒做主啊！”

江予懷了委屈？王夫人不由得怒道：“文安侯爺，你兒子可是縱馬踩斷了我家寶玉的！”

江敬文怒道：“你兒子帶人堵我家懷兒，還不讓馬兒驚？”

王夫人還沒說話，江敬文指著罵道：“你們說江家騙林丫頭？癩蛤蟆吐黑水認為自己是金蟾了還，你們家一個兒子沒日沒夜的在姑娘堆里頭打混，還要把林丫頭接回去？哪家好姑娘敢挨著你們？非要老子把話說的如此明白？掌不扇到你臉上你不知道本侯吃幾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