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蟬鳴聲不斷,在枝頭沒完沒了地。
謝承曦和幾名同窗還沒正式回裴家小院上課,因為裴若飛子還沒完全康復,他們一致認為應該多給些時日先生休養。
這日他坐在書房窗下,勉強攤著一本《禮記》,讀到‘修齊家’,停了一停,拿筆在旁邊寫了兩行注,想了想,又劃掉重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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