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汴京,熱得像個蒸籠。
老謝家別院里那老槐樹的葉子低垂著,一點兒風都沒有。
里頭鬧了已經有一炷香了。
碗碟破碎,啞的吼,中間夾雜著嬤嬤們的呵斥:“四爺!四爺您消消氣!”
“攔住他!攔住!”
謝敬業站在別院門前,沒立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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