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從萬圣節開始，霍格沃茨的溫度極速地降低，艾莉安娜晨起跑步的時候，冰冷的空氣像是刀子一樣從鼻腔灌進去，夾雜著泥土上霜凍的味道。

的魔力已經逐漸穩定，甚至對魔力的能力相較于之前更有所提升了——謝斯普教授高超的魔藥水平，和赫敏他們之間的友也在逐漸加深，新發下來的家庭作業又拿了“O”，一切似乎都在穩中向好地發展，除了最近新獲得的外號。

他們打敗了巨怪——這不是個，畢竟麥格教授還給他們明正大加了十五分呢。

但是那個天殺的羅恩，比用了三十年的大勺還破，詳詳細細、夸大其詞地把他們戰鬥的過程、巨怪的慘狀描述的那一個淋漓盡致——他要是把這功夫用到作業上，也不至于只能拿一個可憐兮兮的A！

總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該死的稱號已經死死地釘在腦門上了——“痛巨怪的里奇小姐”。

軍師弗雷德，參謀長喬治，破兵李，還有一個軍犬羅恩——就是這伙不干人事的主導的。

哦，還有一個暗中奉獻的馬爾福！

他們斯萊特林平時不是最看不起格蘭芬多的嗎，這會兒怎麼統一戰線了——這不是背叛組織嗎？！

有沒有人來管管——斯萊特林組織部呢？！

艾莉安娜咬牙切齒，平等地憎恨每一個人。

日子就這樣來到了魁地奇賽季，第一場是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

正好，雙胞胎是擊球手，李是解說員，羅恩和馬爾福是觀眾。

艾莉安娜暗地詛咒他們，最好雙胞胎打游走球的時候一不小心敲在對方腦袋上，然後雙雙墜掃帚，砸到解說臺的李上，三個人嘰里咕嚕滾下臺，正好砸到正吵架的羅恩和馬爾福上。

最好給一波都帶走！

艾莉安娜誠摯地向梅林禱告。

氣呼呼地走出城堡，打算找最近新發現的打人柳過兩招來平平怨氣——這樹可真是好東西，以前每天早起只能自己獨自練習，現在也是有陪練了！

而且這個陪練不僅免費，還隨找隨在線，都不用睡覺的——可能也睡，但只要你給它一下，它下一秒就能張牙舞爪地回應你，你甚至都不用等它做穿服換鞋之類的準備工作，那一個隨找隨應。

的魔杖就是打人柳枝干做的，雖不是同一棵但也算是同類了，怪不得一看那樹就覺得親切。

覺得那棵打人柳也喜歡的，一看到就激的不行。

想來也可以理解，一棵樹孤零零地長在林邊緣，平時連只鳥都沒有，現在有這樣活潑和它玩兒的好人，可不得珍惜嗎？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人柳也有更年期，最近覺得這樹比以前暴躁了。

剛走到院子里，三個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艾莉安娜，斯普剛剛給我們扣了五分！”羅恩嚷著告狀，“還瞎編說什麼圖書館的書不能帶出學校，還把我們的書沒收了。”

這扣分理由確實離譜，艾莉安娜沉默了一瞬。

羅恩添油加醋：“我就說他不是好人，你還把他當你最喜歡的老師！”

他痛心疾首的，看上去十分迫切地想把好友拉到統一戰線的“正途”上來。

這話艾莉安娜就不聽了。

一不高興，于是連那零星的心虛都沒有了，小手往腰上一，洗道：“雖然斯普教授可能是瞎編的，但你要是不讓他看見你帶了書，他不也扣不了分嗎？”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羅恩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轉向哈利：“你聽見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很離譜的話？”

哈利和赫敏也是同樣目瞪口呆的樣子。

赫敏遲疑了一下，有些猶豫地給好友找補：“你們知道的，艾莉安娜一向是比較尊重老師的，斯普教授雖然……但確實是一位教授，我們要尊重他。”

“你也染上病了是不是？”羅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聽聽剛才說的是什麼話——拋開事實不談？事實都拋開了還談什麼？談嗎？”

“兄弟，你懂我的，對吧？”羅恩看無助地向自己最後一個同盟，覺得這個世界他好陌生。

哈利回之以沉重的眼神。

羅恩看上去像終于在神病泛濫的世界中找到正常人一樣欣。

“我說真的，”他瞄了艾莉安娜一眼，對著哈利小聲蛐蛐，“我懷疑斯普走路一瘸一拐，就被他一半偏心一半沒良心的。”

他說完斯普的壞話，習慣閉著眼一脖子——很奇怪，艾莉安娜的鐵拳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落在他的腦袋上。

也許是沒有聽見。

羅恩慶幸地想，有些心虛地繞到哈利的另一邊，讓好兄弟幫自己擋著。

其實艾莉安娜聽見了。

但此刻顧不上羅恩——也有點心虛。

在努力地搜刮腦海里的記憶——斯普走路一瘸一拐的，不會是巨怪那次被臉砸的吧？

這兩天去地窖拿魔藥的時候斯普都在桌子後面改作業，又被魔藥苦的神志不清的，也沒注意到他什麼時候瘸的哇。

的臉這麼有攻擊力的嗎？撞的時候也沒覺有多疼啊。艾莉安娜得意地著自己的下，覺得自己真是牛批。

要不找塊石頭試試去，沒準以後又多了個攻擊手段呢。

在心底認真思考。

“我想把書要回來，”哈利突然開口，“我想在明天比賽之前再看看。”

赫敏和羅恩震驚地看著他，像是看見一只說了人話。

“你是一個純正的格蘭芬多。”羅恩說。

“我不太敢去。”赫敏說。

“好呀哈利，我和你一起去。”艾莉安娜說，“我想去看看他的傷口有沒有事。”

三個人同時開口，然後羅恩和赫敏把震驚的目轉向艾莉安娜。

“你也是個格蘭芬多。”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哈利和艾莉安娜一起向教工休息室走去，因為哈利覺得如果當著別的老師的面，斯普應該不好意思拒絕他的正當要求。

“艾莉，”哈利站在教工休息室的門口，重重地深呼吸，“一會兒讓我先開口，然後拿了書走，你再關心他的，可以嗎？”

他怕自己和斯普待久了就不敢開口了——他也不想和斯普待久。

看出他心思的艾莉安娜揚了揚眉：“可以啊。”

還嫌哈利在一邊杵著打擾呢，哼。

哈利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在門口轉來轉去地走了兩圈，停步，回，猛地向門走去，像一個沖鋒的戰士一樣高舉起手——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

那聲音比羅恩的老鼠啃瓜子都小。

艾莉安娜默默地看著一套大準備作後放了個屁的哈利，從兜里了個核桃咬了一口。

哈利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一點也沒注意邊上嗑核桃的艾莉安娜。

里面沒有靜，他又敲了敲，有些手抖地把門推開了一點，小心翼翼的從門里去，然後眼睛猛地瞪大。

其他教授都不在，只有斯普坐在一張沙發上，拖地的長袍到膝蓋以上，鮮順著膝蓋往下淌，對面的費爾奇似乎在給他遞藥。

他聽見斯普低沉的聲音：“一雙眼睛怎麼盯得住三個腦袋呢？”

哈利只覺得原本狂跳的心馬上就要從嗓子眼吐出來了，他屏氣凝神，試圖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門重新關上，突然一個兇猛的力道對著他的肩膀一推——

“老在辦公室門口磨磨蹭蹭個什麼勁——”艾莉安娜清脆、一點沒著的聲音響亮地在安靜的走廊里響起。

于此同時，房間也傳來一聲暴的呵斥：“波特！！”

哈利還沒反應，他邊的艾莉安娜似乎也看到了斯普的傷，發出了一陣持久、尖銳、地驚天的尖：“教授！！你怎麼了教授！！！”

哈利腦瓜子被震得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