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什麼，你就在今天把馬爾福的頭變了針包？”羅恩心痛地大，“剛好就是我們放棄了的今天上午？！”

“什麼，你晚上要去斯普那兒關閉？”哈利擔心地驚呼，“真的是斯普那兒？！”

艾莉安娜給自己拿了一個烤翅，高高興興地點頭：“對呀對呀。”

哈利看上去飯都吃不下了，那雙翠綠的眼睛裝滿了要看著同伴去死的擔憂和心痛。

羅恩也終于反應過來：“不是，姐們兒，你怎麼還能笑出來？”

艾莉安娜快快樂樂地喝了一大杯南瓜：“單獨去斯普教授辦公室，為什麼笑不出來？”

羅恩甚至放下了他最鐘的大。

他油乎乎的手隨意地在桌布上了，正襟危坐、發自心地向面前的人請教：“姐們兒，你告訴我，上面這些詞，有哪一個是值得高興的？”

“每一個。”艾莉安娜舉起了裝滿南瓜的杯子，對著羅恩的腦袋輕輕了一下，“cheers！”

羅恩張大了，那樣子仿佛被剛剛那一下磕了智障。

幸好他們家有七個孩子。

艾莉安娜毫無愧疚地想。

“好啦，現在我趕回去提前完我今天的任務，我可不想在那樣的時候還要被這些雜事影響心。”

背上了書包，和兩只木告別。

好半天，羅恩猛地倒一口涼氣，像是突然從石化狀態中掙出來似的：

“是不是把腦子學壞了？我就說每天這麼學不行吧！”

“那樣的時候——哪樣的時候？我怎麼聽著還怪期待的嘞？”

哈利努力為艾莉安娜解釋：“也許是因為太害怕——給自己洗腦——你知道的，我有時候不想上魔藥課就會給自己洗腦我喜歡魔藥課。”

他說著說著，聲音和脊背一起了下去。

但他想起來艾莉安娜看向他時洋溢著笑意的眼睛，微紅著臉重新直起腰，梗著脖子一副“沒錯確實是這樣”的樣子。

羅恩看上去快吐了。

“哥們兒，騙騙別人就行了，別把你自己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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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只說閉是晚上，沒說幾點開始，艾莉安娜自己決定，一吃完晚飯就向地窖出發了。

腳步輕快地走在這條悉的路上，九月的天氣還是比較熱的，但地下教室剛好很涼，艾莉安娜經常中午的時候來這邊小憩一會兒，路早就盤了。

路過一間空教室，皮皮鬼正在里面嘎吱嘎吱地拆著一個破凳子，艾莉安娜心好，主和它打招呼：

“玩著呢？你可真有活力，皮皮鬼，你是一只可的幽靈。”

破椅子得一聲從皮皮鬼手里掉了出來。

它震驚地看著地上的爛椅子，懷疑自己是不是忘了一段記憶，比如它之前把這個椅子丟到了這個學生的頭上，把打傻了。

沒聽說幽靈的記憶這麼不好啊？賓斯不還當著魔法史教授嗎？

“你繼續忙，我不打擾啦，再見皮皮鬼。”

艾莉安娜蹦蹦跳跳地走了。

“學生瘋了！”皮皮鬼大吼著飛到走廊里，“一年級的學生，剛學，就瘋了！”

“就是腦子不太好，幸好是個鬼，以後也不用找工作。”

艾莉安娜嘆著氣搖搖頭。

來的好像有點早，斯普似乎不在辦公室，敲了幾下沒人開，艾莉安娜抵著門蹲下，乖巧地等待。

大佬都是很忙的，理解，前幾天還在一本魔藥雜志上看見斯普新發了一篇論文呢。

寫的很好——應該是吧，沒看懂，猜的。

突然背後的門被猛地拉開，蹲靠著的艾莉安娜一下子沒了支撐力，球一樣咕嚕咕嚕滾了進去。

斯普的羽筆間重重地畫出一個P。

怎麼，霍格沃茨巫師學校是改霍格沃茨學校了是嗎？開會要看見老蜂，會後沖進來只白刺猬，晚上這滾來的這是只什麼，紅地？

是個人！

“里奇小姐，您這樣才學一個月變形就能完運用于同學上的天才、表達不滿的方式，真是您的魔藥教授大開眼界。”

斯普刷地又給一篇論文畫上了T。

剛剛三百六十度滾了三圈的艾莉安娜呆呆地抬頭看著他，眼睛里是一圈勾肩搭背跳著舞的星星。

滾傻了這是？

斯普的抿了一薄薄的線。

“起來！”他暴地命令，“把那桶弗伯蟲中腐爛的挑出來，然後收集剩下蟲子的粘。”

艾莉安娜眼前的金星還沒有完全散去，已經乖乖地站起來朝大桶走了。

低頭看著這一桶看上去幾乎要化一團的黏糊糊蟲，聲音有些遲疑：“斯普教授，我能……”

“不能，”斯普輕言細語但語速很快地說，仿佛他正等著一樣，“這是你的懲罰，不能戴手套。”

艾莉安娜看著斯普向來沉的臉上居然流出一抹愉悅，仿佛折磨學生、看著他們被嚇得兩發抖驚慌失措對他來說是一種樂趣。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應該是很恐怖的畫面，艾莉安娜居然覺得有點可。

就仿佛，看到兇的大老虎正因為自己嚇到小孩子而愉快一下一下甩著尾。

“當然，”的語調也跟著愉快起來，“我是想問，我能洗一個手嗎？我剛剛手在地板上按了好幾次，我怕灰塵落到粘里會影響您的魔藥制作。”

那種計得逞的愉悅一下子從斯普臉上消失了，他面無表地看著。

艾莉安娜乖巧又無辜地回。

“當然。”

聽見斯普的聲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斯普一揮魔杖，角落里一個小蛇雕塑的口里噴出細細的水流——這竟然是一個小洗手臺。

“您的品味真不錯，”

艾莉安娜一邊用水流把自己的手洗得干干凈凈，一邊張著夸贊道。

這是一間很魔藥大師的辦公室——高高的木架子一直接到屋頂，每一層都麻麻擺著無數玻璃瓶，五六的藥劑擺排，有的是純粹的藥水，有的里面漂浮著各種植的標本，艾莉安娜瞇著眼睛認，看到了一團像是老鼠尾糾纏在一起的東西，猜那是鰓囊草。

“里奇小姐，我可不是那些心慈手的教授，違心的奉承不能讓你逃懲罰。”斯普冷冰冰地說，“我假設你是來這里關閉，而不是邀來點評我的辦公室？”

“現在！閉！手！”

艾莉安娜仰著臉做了一個給拉上拉鏈的作，一溜煙跑到那桶弗伯蟲前。

其實雖然惡心了一點，但只要上手了，還是比較容易的。

艾莉安娜大拇指和食指合了幾下，綠的粘被拉長又，咦惹，像鼻涕。

把鼻涕甩進廣口瓶里。

艾莉安娜很快就練起來——這是以前在孤兒院干活打下的基礎。

說老實話，這實在是一門很枯燥的工作，簡單機械的重復，似乎連時間都被這乏味的工作無限拉長，但也還能忍。

還是那句話，謝孤兒院的栽培。

在弗伯蟲即將見底的時候，斯普冷不丁地開口：“弗伯蟲的粘有什麼用？”

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這不是一年級的學習容，甚至弗伯蟲還是三年級保護神奇課程的容呢——但是艾莉安娜在為了研究如何把疥瘡藥水做得更好，再查帶角鼻涕蟲資料的時候，順便看到并記住了它的遠房親戚——弗伯蟲。

“可以用來制作安眠劑、除草藥劑、疥瘡藥水，這種疥瘡藥劑似乎比我們現在學的那種要復雜一些，還多了希拉克魚鰭刺、姜等材料。我說的對嗎，教授？”

斯普不置可否。

——沒罵人，是對的。

艾莉安娜翹了翹不存在的尾，覺得自己天下第一棒。

斯普仿佛肚子里的蛔蟲一樣，下一秒就冷著眼看了過來：“怎麼，我們天才的里奇小姐覺得一年級的課堂太過簡單，迫不及待地瞄準了更高遠的目標？”

艾莉安娜眼睛都瞪圓了一些——不是，這從何說起啊？

冤枉啊！

似乎很滿意看到被堵的無話可說的樣子，斯普語氣輕緩：“收拾完弗伯蟲後自己去藥柜里找一份材料，做疥瘡藥水。”

懂，突擊查是吧？

不怕！所有的材料、所有的步驟都記得！而且在課後多次練習，一直到連續三次都做出和課本一樣的藥水才進下一章的學習！

艾莉安娜雄赳赳氣昂昂地從柜子里找好材料，順便選了一只看上去很新還貴的坩堝。

平時一直都用的是自己的那個舊舊的二手坩堝，今天難得有機會，也要嘗嘗這種貴貴的細糠有什麼不同之。

在點火之前，手了坩堝底和坩堝壁，覺沒什麼特殊的哇，就比的厚一點——這估計是剛買回來還沒怎麼磨損的緣故，用兩年就一樣了。

也因為這個坩堝壁厚一些，所以艾莉安娜在預熱的時候稍稍延長了時間，在進行蒸煮步驟時也更慎重地觀察藥水澤後再進行下一步——所以有些時間和課本上要求的并不完全一樣。

兇狠地一篇論文畫上P的斯普抬頭看到這一幕，雖然沒說話，但額間皺的眉似乎松了一點。

艾莉安娜做出了一瓶和課本上描述的一樣的完疥瘡藥水。

興沖沖地裝瓶拿到斯普面前，就像小貓叼著自己的戰利品沖到兩腳面前，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意思很明顯。

“那麼，制作時都知道不能完全按照課本來的里奇小姐，就這樣認為這一定是疥瘡藥水最好的狀態了？”

“什麼？”艾莉安娜一愣，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後，一下子激起來，“教授您是說……”

“你的閉到此為止，現在，回你的寢室去。”斯普冷酷地打斷了的話。

“不是誒——教授，不然我們再閉五分鐘的——誒——”

艾莉安娜被丟了出來。

恨恨地跺了一下腳——但是還是不敢一腳踹開那扇閉的大門。

明天沒有魔藥課。

哼！以為就會這樣罷休嗎？

于是第二天，哭哭啼啼的馬爾福（刺猬版）再次沖進了斯普的辦公室：“教——”

他在斯普嚴厲的目中吞下了後面的音節。

艾莉安娜前腳後腳地跟了進來，兩個小爪子相互揣在校袍袖子里，眼睛亮晶晶的。

馬爾福嗚哇一聲再次嚎了出來，就像被欺負的小狗找到了可以給自己撐腰的人，于是迫不及待地轉對著敵人汪汪嗷嗷地：

“教授你看——太過分了，還跟過來了！教授！太欺負人了！教授，你快關閉！”

斯普對上兩雙同樣期待的眼睛，整個人差點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