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馬建功一說,仔細想了一下,
“要說流,也就許爺和我說了幾句話,就問了嬸子的來歷……”
馬建功突然想起剛才趙翠花的話,難不許爺真對翠花嬸子有想法?
馬建功恍然大悟,他一拍大,
“我說怎麼許爺對我嬸子這麼興趣,不僅問嬸子來歷,還一直纏著嬸子說話。”
馬建功興不已,好像聞到大瓜的猹:
“哎喲,怪不得許爺手串掉落,小四一直拉著我一起找手串珠子。”
他眼睛一轉,出了大板牙,一本正經對著周謹言說道:
“不過,周副長,嬸子可是正派的人,哪怕是許爺,也是搭理不搭理的人。”
“你的意思,許錚在車上的靜是為了引起周夫人的注意?”
櫻島正仁半信半疑說道,要是趙翠花一個人說,他還有些懷疑。
現在馬建功一臉篤定的樣子,說明他真瞧見許錚獻殷勤,倒是證明了趙翠花沒有說謊。
“可不是,我那會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許爺給嬸子搭話了。”
馬建功還要說,趙翠花拉著他喊道:
“小馬別說了!”
“我不要活,我清清白白這麼多年……”
趙翠花捂著臉,連忙跑進房間,關上房門。
關上房門瞬間,趙翠花就癱在地上,干裂張開,臉上淚水止不住的流,手上的汗水在石板上暈開。
櫻島正仁已經確定,這次針對許錚的事,是錢正舵的謀。
知道關鍵信息後,他不想在這里停留,今天抓捕影子小組,孫衛國沒抓到,這件事從長計議。
櫻島正仁站起來,走到周謹言,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
“周副長,你是讀過書的,這是新社會了……”
“就是,就是,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沒辦法的事!”
沈伏虎樂壞了,他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說道。
“我們這里不是鄉下,自由不分年齡。”
櫻島正仁說完之後,臉上也出一個笑容,轉對周謹言說道:
“周副長,我們需要一起開個會,一起走吧!”
周謹言深吸一口氣,低聲回道:
“是!”
周謹言臉上閃過擔心,看向趙翠花的房間。
櫻島正仁想著,周謹言很聰明,報分析和方案制定能力很不錯,胡一炳十分看中他。
現在他這個鄉下來的娘,居然能把許錚迷住,要是好好利用,估計有著意外之喜。
不過這母子兩個都不是善茬,沈伏虎就在他們手里吃虧。
“馬建功是吧?”
櫻島正仁出聲,他盯著馬建功說道:
“你留下照顧周夫人,我們這次來也是了解一些況,讓不用擔心。”
“是是是,櫻島先生,你放心吧,翠花嬸子就是我親嬸子,我一定好好照顧他?”
沈伏虎瞧見了,冷笑一聲,
“馬建功,你倒是比人家親兒子都孝順……”
馬建功眼神一轉,明明是自己是長的人,這個沈伏虎向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這次看來沈伏虎和周謹言的仇是結大發了。
那自己可不能做墻頭草,沈伏虎出青幫,邊有的是人,反而周謹言孤零零,倒是沒什麼幫手,正是需要人的時候,他故意喊到,
“喲,沈副長,你這臉怎麼了?”
沈伏虎瞪了一眼趙翠花的房間,轉走出了院子,第一次在人上吃了大虧。
周謹言看著馬建功,他倒是有很多話,只是現在不是時候,他拿出十塊錢,放在馬建功手里,
“辛苦了,買煙錢。”
等周謹言走到沈伏虎面前,沈伏虎雙手抱在前,出看笑話的神,
“我倒是恭喜周副長了,這個年紀迎來後爹。”
周謹言卻沒有在櫻島正仁面前的那子憤懣,反而角帶著似笑非笑,
“我就多謝沈副長了,聽說許堂主沒有婚,也沒有後人,許爺家那龐大家產,到時候我只能含淚收下了。”
沈伏虎一聽這話,臉瞬間難看,他反應過來了。
自己在特務局能得胡一炳的眼,就是出青幫,人脈廣。
要是周謹言的老娘攀上了許錚,那在特務局里,哪里還有他說話的份。
沈伏虎眼神一暗,他也做一回棒打鴛鴦的人。
周謹言深吸一口氣 ,真是無奈了,四十幾老娘給自己找了一個有權有勢的後爹。
他就是用指甲蓋想都知道,不用明天,今天回到局里,他就為局里人人討論的風雲人。
這邊等櫻島正仁走了,馬建功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著水大口喝著。
趙翠花小心打開房門,左右觀察一番,只瞧見馬建功,出聲問道:
“他們走了?”
“噗——”
趙翠花的靜,嚇了馬建功一跳,他著桌上口水,
“翠花嬸子,你嚇我一跳。”
“走了,說是有事要開會。”
聽見馬建功這麼說,趙翠花眼神轉了轉,
“你知道什麼事嗎?”
“是不是跟今天街上靜有關?”
小心試探著,周謹言的子謹慎,趙翠花從不敢向他打聽。
馬建功沒有多想,著自己的角的茶水,
“可能是吧!”
“今天有針對軍統影子小組的圍剿,不過好像有個關鍵人跑掉了。”
馬建功突然反應過來,疑問道:
“翠花嬸子,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來?”
趙翠花收拾桌上的碗筷,低頭說道:
“今天在街上,差點被子彈打中了,還好遇見了許爺……”
一聽有瓜吃,馬建功眼底帶著八卦的神,雙手趴在桌上,
“翠花嬸子,我就說許爺什麼價,怎麼可能看重一個手串,還出了一金條,你們……”
趙翠花反應過來,許錚這種份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手串不擇手段。
只能有一個原因,許錚知道那個手串重要,但現在自己沒事。
說明許錚沒有告訴日本人手串的事,所以許錚跟那些特務和偽軍不是一伙的。
看來自己還真是誤會他了,雖然是個混子流氓,但骨子里還是不壞的。
趙翠花這會意識到報的重要,要是自己提前知道一些消息,也好早作安排。
周謹言謹慎,多問容易引起他的懷疑,能從馬建功這里得到信息,那是最好不過。
收拾茶杯放在一邊,坐在旁邊盯著馬建功問道:
“小馬,你干這個多久了?”
“什麼?”
馬建功一臉疑。
“就是黑探子,帶眼的?”
趙翠花盯著馬建功,神嚴肅問道。
“這個啊……”
馬建功沉默了。
“你家人呢?”
趙翠花繼續追問,好奇馬建功的家世。
馬建功神暗淡,了鼻子,
“我沒家人,前兩年的要死了,就聽到這里特務局里招人,我就去了。”
“不過我戰鬥力不行,就一直在辦公室做雜活,後面我被胡長看重,幫他辦事……”
趙翠花以多年村口報員的份,敏銳察覺這里面有故事,小小辦事員突然被看中,不是有背景,就是有貓膩,好奇問道:
“胡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