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著個臉?”
“花兒那如何了?”
“那還用說,錢給到位,人自然就上道,這幾天你那弟弟和很是近乎,就是,任憑花兒怎麼纏他,就是不下手,看樣子也不是頭腦不清醒的。”
“再加五百大洋,盡快給我搞定!”
“這麼急?”
“夜長夢多,等不了了。”
“出了什麼事?”
“秦卿要譚家的飯館,還得到了我爸的支持。”
“這有什麼?你外祖父的銀行還比不上個飯館?”
“秦卿是秦家長,的一舉一都和我爸切相關,譚記,這意味著我爸默認要抬舉秦繼,給秦繼做勢!”
“秦卿這是要干什麼?抬舉三房和你們打擂臺?”秦正默認,“你們秦家可真是熱鬧,這彎彎繞繞,像我這樣的獨子,要是托生到你家,估計得被啃的渣都不剩!”
“湯省長還沒回來?”
“早著呢,國府那邊要軍政改編,沒個個把月回不來。”
秦正悶吐氣,“上面有個齊裕文,難出頭,等湯省長回來,你得幫幫我。”
“行啊,就怕秦將軍舍不得。”
“我爸信奉腳踏實地,什麼都讓我們自己爭,得一步步熬氣候,時過境遷,現在由不得我慢慢來。”
“讓秦繼…,不是小事,要是事後被捅出來,你不怕秦將軍找你算賬?”
“廢了一個,總不至于要我的命。”
“有魄力!”
華樓
“爺~”花兒摟著湯鵬的胳膊,將著,“爺,今晚留下來麼?”
湯鵬出手臂,心嫌棄,表面也只能應付,“把該做的事做了,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爺。”花兒泫然泣,“您是不是嫌棄我?我當時不是自愿的,是堂里的媽媽…”
“好了,別說這個,最近進展怎麼樣?”還跟他玩山盟海誓,也不看看如今自己什麼貨。
“他是經常來找我,不過他就是不上我的床,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沒辦法?當時如何勾搭我的?怎麼?過了幾年,手段倒退步了?”當初看他不更事,就哄得他差點贖了,現在裝腔作勢,拿他當秦繼那頭小子呢。“抓時間,事之後再給你五百大洋。”
“五百!”花兒難以相信,堂里的媽媽為了控制,真正到手里的錢很,“到底他這是得罪了誰啊?出手這麼大方?”
“知道得越,活得越久。”湯鵬警告,
“我會找人幫你。”湯鵬彈彈袖子,“作麻利點!”
“爺~”還想留湯鵬,可惜他沒以前那麼好騙了。
秦公館
“大小姐,您的電話!”
秦卿從樓上下來,“誰打來的?”
“他沒說,是個男人。”
秦卿拿起電話,那邊就傳來著急的聲音,“秦卿,我的人看見秦繼和花兒上了四樓進了最里面的包間,門口還被四個人把守著,這不能出什麼事吧?”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剛,倆人進去的時候門口還沒人,等進去不久,就從樓下上來了人,守在包間門口。”
“知道了!”秦卿掛斷電話,又給張副打過去,“張副,趕來我家一趟,越快越好,從我經常回家的那條路來,我去迎你。”然後去樓上隨便換了件服,帶上包,著急的開車出了門。
張冠周騎車走到半路,遇到了秦卿,他剛上了車,車“蹭”的就開出去,車速很快。
“大小姐,出了什麼事?要不要我再些人來?”
“來不及了!秦繼和花兒進了包間,被人看守起來。”
到了華樓,秦卿拿出五塊大洋,扔在籌碼,就往四樓去,齊裕明的人早等在那里,把迎上來,“秦大小姐,就是盡頭那間包房,人進去一直沒出來。”
秦卿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走路帶風,張冠周跟在後面,右手按在腰間,以防萬一。
“站住,這包間有人了!”王癩子看見這個穿著旗袍,姿搖曳的人向他走來,一恍神,差點讓沖進去。
“這位大哥,里面的人是我弟弟,請您讓我進去。”
“不行,快走,進去打擾了里面爺的好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看你們是找死!”張冠周沖過去就修理他們,四人還不是他的對手。
“別!”王癩子見打不過,開褂子,出腰前別著的手槍,“亮家伙!”其他三人聽令,也都出了槍。
“這是秦將軍家的小姐,你敢槍?!”這群不知死活的,要不是大小姐在怕誤傷到,他非崩了他們不可!
“別管誰家的小姐,我是人所托,就是大帥來了,也得按規矩辦事,不能欺百姓不是。”
“你們到底讓不讓開?”
“告訴你,里面就是你親爹,我也不能讓你進去。”
“大小姐,你先下樓,這兒給我理。”
“怎麼地?想人啊?!沒用!今兒不管是誰,里面的爺說了,誰來也不許打擾!爺們拿錢辦事,今兒這門誰也進不去!”王癩子右手一揮,兩人上來,就要把張冠周推搡走。
“走走走!快走!”
張冠周哪吃得了這虧,上前和兩人扭打起來,“你他媽敢老子!”
“去你娘的!”“我去!”現場一片混。
“砰砰兩槍”,打中兩人肩膀,瞬間痛苦的倒在地上嚎啕大“啊…!”王癩子和另一人嚇得呆在原地沒,眼中充滿了震驚、恐懼!
傷口冒著青煙,秦卿調轉槍口冷的指向王癩子,“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
張冠周一驚,沒想到大小姐開槍,反應過來,趕快速掏出槍,指著剩下兩人。
“這是廖三爺的地盤,你…你敢開槍!”王癩子打著,磕磕,還妄圖以廖三爺的名聲嚇住。
“我不管是誰,今兒這門我進定了!滾開,”秦卿把他剛才說的話,原原本本還給他,拿槍用力懟著他腦袋,將他推開。
快步往包間門口走去,心急如焚,用力去推門,里面已被栓住,怎麼也推不開,著急大喊:“張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