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最重要的一筆資產，就是來自十歲那年戛然而止的親。
的父母是做房地產的生意，趕上了那個年代的好時候。
他們雖然因為車禍的原因去世了，但是車禍以後不止有司機賠償的錢，還有父母買的意外保險，益人的名字是和外婆兩個人。
這筆錢後來大部分由外婆謹慎地理財，并匯了後來的資產中。
外婆確診了癌癥以後，曾經詳細和代過，滬市市中心黃金地段有父母早早給準備的兩套大平層，還有京市某胡同里兩套位置極好的四合院，這兩套四合院的產權清晰，外婆一直都是讓專業機構代管出租的。此外，還有好幾個銀行保險箱，里面是媽媽鐘的珠寶首飾，以及爸爸出于習慣收藏的一些金條。這些資產，外婆幾乎沒過，家里的開銷基本上就靠著銀行利息和外婆開店的收，因為外婆常對說：“這是你爸媽拼了命給你掙下的，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都不能。”
柳絮也謹記外婆的話，除了外婆生病的時候取了一些錢出來給外婆治療，剩下的也就是外婆去世的時候給辦理喪事的時候拿出了一些錢。不過這些錢在外婆去世以後，去銀行取了外婆銀行卡里的錢以後填補了進去。
柳絮從前對“錢”沒什麼概念，畢竟外婆雖然很節省，但是對于是從來沒有短缺過任何東西的。
如今一算，父母留下的這些，若是全部變現，竟是一個令人眩暈的天文數字。買資？買需要用到的資肯定是綽綽有余的。此刻擔心的是，反而是那接近十幾個足球場大的空間，是否真的裝得下準備購買的資。
不過盤算了這麼多的資產，的心里也有了底氣，反而生出一種孤注一擲的平靜。打開電腦，不再猶豫。將需要出售的兩套拆遷房信息，仔細編輯後掛上了幾個大型房產網站。價格確實標得比市場價略低，但要求全款，且易周期要快。知道，這能吸引來真正想撿的買家。
做完這些，關掉網頁，目投向窗外遙遠的天際線。下一步，該回一趟老家了。畢竟老宅的加固必須立刻提上日程，那是計劃里最重要的據地。得親自回去，找個靠譜的施工隊，把圍墻、門窗、屋頂、水井……一樣樣落實好。
然後就是各種的資了，想要快速龐大的易大筆資，如果想要不引人注意的話，最好的方式其實就是立公司，或者以開超市的名義大批量進貨。
第二天，柳絮大清早的就起床了，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一會兒。臉是白的，眼底泛著青，上那件T恤空的，鎖骨都有些硌手。沒什麼表地轉開臉，撕開一袋全麥面包，干地嚼著。
手機屏幕的映在臉上。沒直接去淘寶，先打開了地圖App。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把老家周邊的幾個工業區、批發市場圈了出來。是鄰市就有兩個大型的食品加工園和一個日化生產基地，距離老宅，開車也就三四個小時。流是方便，但……指尖頓了頓。大批量采購，流單子就是痕跡。最好能自己開車拉回來，哪怕多跑幾趟。
心里有了點模糊的路線圖，才切到淘寶。沒搜商品，而是直接找那些掛著“廠家直銷”、“支持線下看廠”標簽的店鋪。點進去，不看花哨的詳頁，直接拉到底看工商資質，記下公司名和大致地址。然後點開客服窗口，話是早就想好的：
“您好，我對貴司的XX產品有興趣，想實地看看廠，談談長期合作。我們社區打算聯合開個便民超市，需求量比較大。”
消息發出去，把手里的最後一口面包塞進里，倒了一杯涼水灌下去。嚨有些發。
屏幕很快亮了，好幾家客服回了消息，語氣熱，留下聯系方式，歡迎去考察。柳絮一個個復制下來，整理到手機的備忘錄里，標上序號和產品類別。做這些的時候，臉上沒什麼波瀾，只有睫偶爾一下，泄出一張。
大批量的買這些資，最好還是以公司名義采購，這是最不惹眼的方式。但對開公司一竅不通。想起高中時有個同學，家里好像就是開貿易公司的，畢業後就再也沒聯系過。手指在通訊錄上，猶豫了幾秒，還是關掉了。不行，還是自己網上搜流程吧，畢竟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況，外婆說過，如果牽扯到的事，那就是越人知道才是最好的，畢竟誰都沒有自己知得相信！
轉而打開搜索引擎，輸“注冊商貿公司流程”、“食品經營許可證”。網頁彈出來，麻麻的條款和步驟讓太突突地跳。要跑工商、稅務、銀行……要租個注冊地址，可能還得雇個代理記賬。都需要時間，而最缺的就是時間。
還是算了吧，反正未來還不確定呢！就算被人發現了又怎麼樣呢？有些自暴自棄的想道。
這時手上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心下一跳，吸了口氣才接起。
“喂，是柳小姐嗎？我在網上看到您掛的房子，價格還能再商量嗎？我這邊可以全款，就是想著您這邊能不能再優惠一點……”電話那頭是個嗓門很大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柳絮走到窗邊，聲音放得很平：“這個價格已經是最低了，你也對比過周邊的價格，而且是直接和我對接的，沒有中介的手續費，你要是全款的話，我們可以盡快辦手續，要不然我也不能保證這房子你需要的時候它還在。”
柳絮知道這房子雖然是十多年的拆遷房，不過地理位置優越，周邊有兩條地鐵線，通便利，還有農貿市場、小學、初中走路分別也就十幾分鐘，再加上還有商圈在這邊，不怕房子賣不出去。
電話那邊男人又和扯了幾句，見不肯松口，嘟囔著“再考慮考慮”掛了電話。
林芝也沒有管，畢竟不愁著房子賣不掉，只愁著事太多跟一團麻繩一樣，怎麼去理清線頭。
坐回到桌前，翻出那個記滿了資清單的筆記本。指尖劃過“藥品”、“醫療械”那幾項，眉頭擰了。這些東西，正規廠家絕不會隨便賣給個人，尤其是大批量的。或許……得從黑市渠道想辦法？這個念頭讓後背竄起一涼意。用力的搖搖頭，把這項過于危險的選項暫時劃掉。先解決能解決的。
糧油米面、日用百貨、服裝鞋帽，這些可是未來舒服的生活基，可以靠“開超市”的名義大批吃進。重新看向手機備忘錄里那幾個廠家地址，決定明天就去鄰市踩踩點，親眼看看倉庫和生產線。
點開手機相冊，相冊里滿滿都是外婆的照片，老太太穿著買的那件暗紅，對著鏡頭笑得很慈祥。
“外婆，”對著照片，聲音輕得像嘆息，“我要開始……真的去準備了。您在天上好好的保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