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先吸取近藤太郎的氣運就好,”關鍵時刻,沈書曼心底泛起一抹異樣,讓不由自主把錢安民的名字略過去。
或許是這麼多天,對方都沒有供出,讓心底產生一不確定。
“吸完了,這個近藤太郎氣運太差,我沒吸到什麼,我們把那個錢安民也吸收掉吧。”
“......算了,再等等吧,”也不知道等什麼,但此刻沈書曼心有遲疑,尤其眼角余瞥到錢安民躺在泊中時,更是沉到谷底,腳步不由一滯,之後快走幾步,跟著人群離開。
可走到門口,卻被攔住,特高課的命令,所有人不能離開,必須等候搜查。
不過他們被帶離現場,分別關在樓上不同的房間。
一個小時後,特高課的人向松本徹也匯報,“課長,查清楚了,開槍的人是飯店的服務生,在這里干了至一年,是中統行組員,開槍打死近藤佐和錢安民後,立刻開槍自殺,除了一枚代表中統的徽章,什麼也沒留下。其他人都排查過了,上沒有槍支。”
“哦,所以這是他一人所為?”松本徹也瞇了瞇眼,沒說信也沒說不信,“今天上午,你們把整個飯店都排查過了吧,那把槍是怎麼帶進來的?”
飯店所有服務人員,都檢查過,即便那人潛伏了一年,沒有武也沒用。
“我們查到有人在檢查後,放在花盆底下。”
“你確定是檢查過後,而不是來參加舞會的賓客?”
“確定,所有賓客進飯店,都被搜查過,唯一沒被搜查的,是跟著周佛海先生來的三人,但我們的人盯著,他們從進門就被圍在中間,沒機會靠近樓梯旁的花盆。”
“你把槍拿過來,”松本徹也翻看那把槍,很普通,看不出什麼。
徑直來到關眷的房間,推開門,舉起手槍,一臉沉的看向屋里眾多士,“刺客沒有死,他代有一位士幫了,人就在你們當中,最好老實代,被我們查出,那後果......”
人群頓時嘩然,士們驚慌失措,“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干。”
“你們搜查了呀,我們進來時可什麼都沒帶。”
“對啊對啊,上上下下都遍了。”
沈書曼一進這里,便與蘇映雪和陳琳坐到一起,聞言立刻吃驚的抓住蘇映雪的手臂,裝作茫然又驚慌的樣子。
被特高課的人盯上,可沒什麼好果子吃,即便們是76號員,依舊會很危險。
好在進飯店時,們確實上上下下被搜查過,不過沈書曼卻發現,松本徹也的眼睛在看著這里,不明所以左右張,同時心里暗暗吃驚。
難道放槍時,被人看到了?
松本徹也在試探?
不管了,反正不能承認,進來時被搜過,沒有帶槍,在這之前,也沒來過禮查飯店。
這麼想著,強裝鎮定,轉頭看回去,卻聽松本徹也道,“對此,陳小姐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琳?
沈書曼轉頭看,突然明白了,陳琳是陪著謝雲起,跟在周佛海後進來的,應該沒有被搜,怪不得會被松本徹也懷疑。
陳琳滿臉不敢置信,“你懷疑我?你憑什麼懷疑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好吧,家世好就是有底氣。
上海航運公司是英法三家大公司聯合創辦,承接了上海對外四分之一的航運業務,陳家能在里面占有一席之地,不僅代表了陳家在上海的實力,更與這些外國人相甚,關系很是不錯。
至陳林的祖父,一直是英法大使館的座上賓,且的大伯與巖井英二關系不錯。
巖井英二是駐上海總領事館總領事,位高權重。
其實說起來,陳家是標標準準的投機商人,誰勢大就和誰合作,從中賺取利益撈好。
陳琳的叔叔更是加了76號,為日本人做事,實在讓人不恥。
“我不管你是誰,進飯店沒被檢查的只有你,”松本徹也當然知道這人來歷,但他本來就和巖井英二那個家伙不對付,也并非上下級,而是分屬不同部門,本不忌憚所謂的背景,“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讓人把你帶出來?”
他眼神冷厲,緩緩舉起槍對準陳琳。
眾人嚇了一跳,齊齊後退,周圍只剩下們三人。
沈書曼看向蘇映雪,想知道會如何反應,這里就份最低,當然不敢出頭。
蘇映雪也害怕啊,死死抓住沈書曼的手臂,但共事這麼久,對陳琳還有幾分誼,幫著解釋,“是謝雲起先生的伴,從進門就一直和謝雲起待在一起,松本大佐不信可以去問謝先生。”
“沒錯沒錯,他是你們專門請過來的財政部高級顧問,總不會是抗日分子吧?”陳琳聞言,連連點頭。
松本徹也表不愉,搞好上海經濟是本土發來的任務,那個謝雲起也是經過周佛海推薦,井上部長考察許久後專門任命的。
打仗需要錢,但日本本土拿不出那麼多錢,上海卻是世界的金融中心之一,控制了上海的經濟,就有源源不斷的財富。
所以無論如何,謝雲起的面子要給。
恰在這時,周佛海與謝雲起從隔壁房間出來,為陳琳解圍,“這是我陳家侄,一向忠心帝國,叔叔還在您麾下76號任職,絕不可能做出背叛之事,還請松本先生調查清楚。”
松本徹也表變了變,看向謝雲起,“陳小姐與謝先生是什麼關系?”
謝雲起笑了笑,“是我今日的伴,”并沒有說兩人相過親,顯然是有意撇清關系。
“哦?那謝先生怎麼看待帶槍會場這件事呢?”松本徹也瞇起眼,上下打量。
“絕無可能!”謝雲起斬釘截鐵道,“陳小姐從進門就一直挽著我的手,從未離開,當時我們站在臺下正中央位置。而那個兇手是從左邊樓梯下拿到槍,選了靠近錢安民的位置擊,先向臺上開槍,然後快速向錢安民又開了一槍,離我們太遠,本沒接過。”
“謝先生眼明心亮,倒是看得清楚,”松本徹也意味不明道。
“區區不才,長得略高了些,所謂登高遠,確實看得比較清楚,”謝雲起含蓄笑笑。
噗,沈書曼沒忍住在心里笑,這個謝雲起真是個人才,在這里小日子矮呢。
而他們確實不高,反正這些日子看到的,普遍比後世的日本人矮上一大截。
松本徹也面無表,“既然有周市長和謝先生作證,看來是我冤枉了陳小姐,陳小姐見諒,我也是職責所在。”
陳琳不高興,咬了咬牙,倒也不敢說什麼,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經過這一出,再查不出什麼,特高課終于宣布解除封鎖。
“快快快,宿主,去男衛生間,拿吸取佐藤太郎氣運的獎勵!再不拿就要被人拿走了!”
沈書曼:......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男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