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斜斜照進木窗,素芬正低頭用線捆扎手工皂,銅鈴忽然又被輕輕撥。
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
這幾日陳春生來得頻繁,帶著各式各樣的東西,首飾、布料、點心,一次比一次殷勤,一次比一次卑微。
素芬指尖一頓,沒有抬頭:“我這里不做生意了,陳先生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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