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清晨,天還沒亮,剛頭遍,李樹就索著爬了起來。
往常他起利落,今兒剛一撐炕沿,渾骨頭里就竄出一陣酸沉的疼,胳膊沉得像灌了鉛。他皺了皺眉,沒敢出聲,怕吵醒炕上懷著孕、好不容易睡踏實的素芬。
豆腐店得趕早開磨,晚了就趕不上早市的客人。他咬著牙披上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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