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箱的袁大頭,還有幾沉甸甸的“小黃魚”(金條),各種古董花瓶、字畫擺件。
最讓林琪驚喜的是,在角落的一個木箱里,竟然整整齊齊碼著五支嶄新的**“漢造”步槍**,還有兩盒子彈!
這可是保命的家伙!
林琪興得手都在抖,也顧不上頭痛裂了。
全收!
管它是什麼,只要能搬的,連那個紫檀木的太師椅都沒放過。
等到整個庫房變得比臉還干凈時,林琪終于撐不住了。
臉慘白,鼻孔里甚至流出了一鼻,腦子里像是有個裝修隊在鉆墻。
“極限了……”
林琪晃了晃子,扶著墻才沒倒下。
怎麼出去?
再爬繩子肯定沒力氣了。走正門更不行,這種藏錢的重地,外面肯定掛著鐵將軍,里面本打不開。
林琪的目落在了墻壁上方那扇離地兩米多高的後窗戶上。
那是用來通風的,位置很蔽。
林琪咬了咬牙,從空間里把剛才收進去的桌子和太師椅摞在一起,踩著桌椅爬了上去。
手一推,果然,窗戶是從里面上的。
輕輕撥開銷,推開一條,外面的冷風灌進來,讓人神一震。
雙手住窗臺,把桌椅重新收回空間,然後雙手一撐,子像條泥鰍一樣靈活地鉆了出去。
這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魚肚白。
林琪本想抬就走,可是看著林老財居住的主屋,還是沒忍住想去看看,這老東西平時最是財,肯定沒在自己屋子放好東西,必須去看看!
凌晨,正是大家睡得香的時候,林琪很容易便到了張老財的房間門外。
“咦?”居然沒有守門的,以前看電視劇,記得那些大戶晚上總有守門的婆子或者丫鬟之類的,但張老財家沒有,想想也對,這一個偏僻山村的小地主沒那麼多講究也正常。
林琪輕輕推了推門,果然門是鎖著的,不過這也難不倒。剔骨刀來也!
林琪把刀進門,搗鼓了一會,在門閂掉下來的一霎那,林琪意念一,門閂被收了空間,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嘿嘿!進來樓!
林琪悄悄的走到床邊,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張老財的脖子,找了個很好的角度,一掌下去,張老財還是睡著的。
暈了?還是沒暈?不會勁使大了,這老頭一不小心過去了吧!
管不了那麼多了,林琪用意識快速的掃過整個房間!
“哈哈,發了發了!”這張老財居然在自己的床鋪底下鋪了一層銀元?枕頭里還塞了金條,這老頭真是不嫌硌得慌啊!這回真是見識了什麼抱著金磚睡覺了,這是真抱啊!
“不過便宜你姑我啦,哈哈!”林琪意念一,銀元和金條便都靜靜的躺在了空間里!
“喔喔,喔喔!”
“不好,了!”林琪快速行起來。
只要是看得見的,得著的林琪都毫不猶豫的收到了空間里,至于張老財睡得那張床,林琪表示嫌棄的的狠,就放過了!
暈啦!暈啦!自己還是太貪啦,神力用過了!不過,開心!!
林琪給自己猛灌了一口靈泉水,強打起神,利用最後一點力氣,避開早起的僕人,順著原路回了後墻。
鉆出狗的那一刻,冷風一吹,林琪打了個哆嗦,雖然狼狽,但看著空間里那堆積如山的資,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
這一波,賺。
這哪里是抄家,這簡直就是一夜暴富啊!
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鉆進柴房,連服都沒,倒頭就睡。
在那沉沉的睡夢中,角還掛著一抹壞笑。
天大亮。
一聲凄厲的慘,打破了張家大院的寧靜。
“老……老爺!不好啦!鬧鬼啦!”
負責做飯的廚娘跌跌撞撞地沖進院,嚇得鞋都跑掉了一只,“廚房……廚房沒了!連灶臺上的大鐵鍋都沒了!”
這一嗓子,把整個張家大院都給炸醒了。
接著,更多的尖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管家張德順披著裳,罵罵咧咧地帶著家丁沖向後院,結果一看私庫大開的窗戶和空空如也的房間,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私庫,此刻比狗過還干凈。
“糧倉!快看糧倉!”
張德順猛地反應過來,帶著人發瘋似的往東院跑。
然而,到了地方,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三座平時看一眼都覺得心里踏實的巨大糧倉,此刻空空,連一顆米粒都沒剩下。只有幾只驚的老鼠,在空的倉底吱吱,似乎也在控訴:誰把我們的家給搬了?
“我的天爺啊……”
聞訊趕來的張財主,看著這一幕,那張滿是的臉瞬間變了豬肝。他哆嗦著手指著空倉庫,嚨里發出“咯嘍”一聲,白眼一翻,直地厥了過去。
這一暈,比前天林老頭暈得還干脆。
整個張家徹底了一鍋粥。
張德順急得跳腳,拿著鞭子打那幾個守夜的家丁:“廢!全是廢!這麼大的靜你們聽不見?養你們干什麼吃的!”
家丁們委屈得要命:“管家,我們真沒聽見啊!而且……而且咱們養的那幾條大狼狗,昨晚上一聲都沒啊!”
提到狗,眾人看過去。
只見那幾條平日里兇神惡煞的惡犬,此刻正趴在狗邊上,搖著尾睡得正香,角甚至還掛著滿足的哈喇子。
“鬼!肯定是鬼!”張德順氣急敗壞地吼道,“把所有下人都給我關起來!挨個審!”
張家大院里飛狗跳,哭喊聲一片,哪里還顧得上去林家收什麼房子、什麼親?
……
而此時,林家老宅的柴房里。
林琪了個大大的懶腰,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雖然腦仁還有點作痛,那是昨晚神力支的後癥,但跟心里的爽快比起來,這點痛簡直就是撓。
閉上眼,意識沉空間。
那一瞬間,巨大的滿足像水一樣將包圍。
黑土地旁,昨晚那空的空地上,現在堆起了一座座金燦燦的“糧山”。幾萬斤的糧食啊!哪怕是接下來鬧大荒,帶著全家在山里茍上十年都不死!
旁邊堆著的,是一箱箱散發著迷人澤的現大洋和沉甸甸的小黃魚。
而在最角落里,那五支嶄新的步槍泛著冷的金屬澤,靜靜地躺在木箱里。這才是世安立命的家伙!
“發財了,發財了啊!!……哈哈。”
林琪忍不住在被窩里笑出了聲,像只囤滿了松塔的小倉鼠。
然而,推開柴房的門,外面的世界卻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