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洋怎麼跟一起回來了?
前兩天還說要在這邊找房子,難道這麼快就搬過來了?
可是說不通啊,上次看到自己轉頭就跑了,想來是不想見他的,那該遠離孟靜姝,遠離春風里才對,怎麼還往跟前湊呢?
陸璈沒上去,只遠遠的跟著。
看方向好像是往他租的房子去的,陸璈的眉頭不由蹙起,不是跟說過直接拒絕就行的嗎?
怎麼還把人帶回來了。
還有這個施洋又是什麼意思?
應該知道孟靜姝說的大哥就是他,怎麼還跟回去呢?
就在陸璈正暗暗納悶的時候,兩人停下了,離得有點遠,聽不清兩人說的什麼,說了幾句以後孟靜姝轉跑了。
就在陸璈準備繞過去回家問問孟靜姝的時候,陸璈突然發現施洋竟然跟了上去。
一直到他們樓下才轉離開。
說是離開了,也沒完全離開,圍繞著他租的那幢樓附近的幾幢樓開始轉悠,陸璈也跟著後面轉悠。
轉了一會兒才大概猜到應該在找房子。
這邊租房多的很,幾乎一半以上的房子都被外地過來打工做生意的人給租了。
不知道施洋找到房子沒有,反正看進去過幾次樓,最後一次時間有點久,出來就往小區門口去了,也沒等公車,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就在陸璈準備回去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孟靜姝打來的。
剛剛才蹙的眉頭瞬間就舒展了。
“喂,小姝……”
“大哥你還沒下班嗎?”孟靜姝有點興,發現了一個,一個迫切的想要跟陸璈求證的。
可往常六七點就收工的人今天居然還沒回家,孟靜姝都洗過澡了也沒見人回來,既有擔心也有點著急,于是給陸璈打了電話。
“下班了,吃飯的,剛吃完,就回去了!”
“好!”說完又掛了。
陸璈看看才二十幾秒,還沒一分鐘呢那麼著急掛什麼,真是。
如今的孟靜姝似乎已經習慣了住在主臥,陸璈到家就見正盤坐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織著陸安寧的小。
見陸璈回來破天荒的朝他笑了笑。
但這個笑很不正常。
沒讓陸璈歡喜,倒是有點骨悚然的意思。
“怎麼了?”
陸璈被笑的心慌慌,忍不住問了一句。
可孟靜姝卻不著急說,擺擺手讓他先去洗澡。
陸璈更慌了,難不是施洋跟說了和自己談過這個事?
忐忑的拿了服去洗澡,依然是打著赤膊,出他分明的上半,實的腹哪怕不需要他攢勁都能清晰的看到一塊一塊的。
地上的涼席已經鋪好了,陸璈卻沒過去,而是盤著一條在床邊坐下。
“什麼事?”
不問清楚心里不踏實,而且他也需要跟孟靜姝說一下施洋的事,施洋不對勁,孟靜姝這個小單純可別被給騙了什麼的。
將手里的針往後推了推,孟靜姝放下小似笑非笑的看向陸璈。
“大哥,你以前談的那個對象是不是施洋?”
果然。
陸璈默了默,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勾著眼看向。
“是不是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孟靜姝變的不怕陸璈了,半個多月的相似乎已經拿陸璈當真正的大哥一樣看。
要是從前陸璈這樣看著,肯定嚇的就不敢說話了,可此刻陸璈這樣看著,非但沒害怕,眼底甚至還有點俏的神。
“跟你說了?”都問這麼直接了,陸璈也就不裝傻了,反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施洋跟我同事?那天在夜市你看到施洋了,是嗎?”
陸璈沒承認,也沒否認,繼續反問道:“跟你怎麼說的?”
“其實沒跟我說你們談過,只是今天吃飯的時候一直跟我打聽你的事,想到那天在夜市突然跑了,我就猜你們肯定是談過,所以就回來問問你,嘿嘿,你們果然談過!”
“……”陸璈兩眼一黑,沒想到被給詐了話。
“那你都跟說了什麼?”
“我也沒說什麼,也沒說你們認識,更沒說你們談過,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之前說起租房的時候問我你是干什麼的,有沒有家什麼的,今天就問了你為什麼還不家,有沒有朋友,我就說你忙工作,沒考慮這些事!”
陸璈因為和施洋談的事五六年不回家,孟靜姝又怎麼可能說呢。
從前公公不同意,現在施洋離過婚公公肯定更不會同意。
好不容易父子倆個的關系緩和點,孟靜姝才不要多事呢。
要不是之前已經跟施洋說過大哥是單,連陸璈單這件事都不會跟施洋說。
“我晚上看你和一起下車的,怎麼?搬這邊來了?”
越說越覺不對勁,陸璈也開始不著痕跡的套孟靜姝的話。
“嗯,說是昨天剛搬過來的,晚上還要來家里玩玩的,我沒敢答應,大哥你要是想見見的話明晚……”
“我不想見!”
陸璈突然低沉的打斷的話,鷙的表嚇的孟靜姝瑟了一下,抿了抿小聲道:“哦,知道了。”
察覺到被自己嚇到了,陸璈不由又放緩語氣。
“出門在外自己多留點心眼,凡是對你上趕著的人都要小心!”
陸璈越想越不對,仔細想想那天在夜市的事,忽然背後一陣發涼。
忙又問道:“對了,你有跟說過我是干什麼的,收什麼的嗎?”
“額說過一點,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你和……問我大哥是干什麼的,我就說了一點,不過我只說你是搞裝修的,別的沒說過。”說完更覺得愧疚了,低頭抱歉道:“大哥,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嗨,沒事,你別想,以後離遠點就是!”
為難的撓撓頭,這可怎麼遠離啊,不說在一條線上上班,如今施洋又搬到春風里了,以後上班下班還在一輛車上,怎麼遠離呢?
輕輕地咬了咬,孟靜姝的子不覺往前傾了傾,“大哥,就算不談了,也還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嗎?
施洋離婚了,現在也是單,難得這麼多年了還能再相遇,我覺得也是一種緣分,人做不了,也可以做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