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沒見,胖了點,也了不,打扮的也比從前洋氣了。
可不知道是因為打扮的太過洋氣還是看習慣了孟靜姝的樸素,陸璈莫名覺得施洋上有子風塵味。
吊帶衫配著超短牛仔,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偏超短里面又襯了一雙黑的漁網,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的涼拖鞋。
過去的黑長發如今變了干枯的稻草一樣的,高高的盤在頭頂,像個鳥窩一樣。
倒是劉海很直,但卻是斜的,兩個超大的銀耳環掛在腦袋兩邊熱烈張揚。
不管陸璈如何看都沒法將眼前的這張臉和八年前的臉重疊到一起。
看著親昵的挽著孟靜姝的胳膊往這邊來,陸璈的呼吸不自覺的重。
意外重逢的錯愕和慌張讓陸璈就這麼呆在那,甚至忽略掉他心底想躲這件事。
直到施洋的目對上他錯愕的目,八年沒見的人就這樣突然的重逢于喧鬧嘈雜的夜市。
隔著蒸騰的煙火氣,像是分別的這八年的影。
“燒烤來了,要不要啤酒啊老板?”
合的目被上串的老板隔斷,陸璈恍然回神,收回目訥然道:“來兩瓶冰的!”
“好嘞!”
應了一聲好,老板轉離開,再看去卻只有孟靜姝一個人提著剛買的服過來。
低頭閉了閉眼,再睜眼朝著孟靜姝後找去,卻再沒看到施洋的影,仿佛剛才是他看花眼了。
“遇見人了?”
待孟靜姝坐下,陸璈不死心的問道。
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已經沒有同事施洋的影了。
回頭坐下,低低道:“嗯,跟我一起進廠的同事,在一條線上,最近正在找房子,也想住春風里,讓我過來問問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劃算點的房子租,我還說過來問問你,突然又說有事就先走了!”
孟靜姝也覺得奇怪的很,之前施洋一直想跟合租來的,說房子不是租的,沒有權利決定。
剛才在買服的那邊遇到,施洋聽到是跟大哥一起出來的,便纏著非要過來問問哥能不能合租。
孟靜姝被纏的沒辦法,只得著頭皮帶過來,想著一會兒找別的借口拒絕,沒想到還沒到跟前突然就說有事,回頭再說,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想到施洋那個勁頭,孟靜姝覺得有必要跟陸璈說一聲。
遂小聲道:“大哥,要是下次你再看到我帶著過來,問你我能不能跟合租,你就說不方便,行嗎?”
從小到大雖然家里也不富裕,但孟靜姝還從來沒跟人一起合租過,更是除了媽媽外就只有陸然跟兒子和一起睡過,突然要跟一個外人睡一張床,孟靜姝實在不習慣。
陸璈還沉浸在偶遇施洋這件事里,冷不丁聽到孟靜姝這麼說,一時有點沒聽清孟靜姝說什麼,回神問道:“什麼?怎麼了?”
孟靜姝自然不知道這些,只當陸璈奇怪為什麼這樣說,遂解釋道:“我不習慣跟人家睡一張床,可是太熱了,也太自然了,我招架不了。
剛才要不是突然有事就要過來親自問你能不能讓一起合租了,我之前都跟說過你不同意我跟人家合租,還是要問,我又不知道怎麼拒絕!”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八年不只改變了的模樣也改變了的格。
不過孟靜姝這個擔心應該是不用再有了,知道是他,施洋應該不會再要來合租了,若是想,剛才就直接過來了,又怎麼會逃走。
咧苦笑一聲,陸璈落寞道:“知道了,下次再問你就說我不同意,直接回絕了就好,只是上班的同事,不要太當回事。”
有點干,又想煙了,了口袋卻只出一棒棒糖,又塞回口袋去,了一把臉,緒依然有些不能平復下來,老天真是能開玩笑。
當年和施洋分手後他想想的不行的時候又去找過,可不管他怎麼找,卻始終沒能找到。
沒想到八年沒見到的人,偏偏他把孟靜姝帶出來了,就這樣出現了,還和孟靜姝了同事。
因著施洋的突然出現讓原本帶著孟靜姝出來逛夜市的陸璈也沒了太多的興致。
心里糟糟的說不上什麼心,要說還喜歡施洋?陸璈可以肯定的說已經放下對施洋的。
可那到底是他的初,是在最好的時候被家里人生生拆散的初。
他又怎麼可能無于衷呢?
吃過晚飯隨便逛逛便回去了,蒙浩和夏有明顯沒盡興,回去的路上約孟靜姝去上網,不等孟靜姝拒絕陸璈已回頭一個眼刀子飛過去。
“你給我往網吧跑,趕回去睡覺!”
死小子把夏有帶壞了,還想把孟靜姝也帶壞了。
將人直接送到巷子口又警告一番陸璈才帶著孟靜姝回去。
回去的路上孟靜姝幾次看向他,言又止。
陸璈明顯有心思,心低落的很,想問問怎麼了,可這怎麼也張不開。
們這個尷尬的份該怎麼關心呢?
似乎多關心一點都是逾矩的。
可來江南這半個多月陸璈幫很多很多,自己卻連基本的關心都沒有,孟靜姝又覺得自己這樣太薄涼自私了。
就在孟靜姝決定等到家以後再找機會問問陸璈的時候,陸璈卻沒有回家。
將送到樓下,低聲道:“我出去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轉頭言又止,最後還是默默打開車門下車。
目送著陸璈開車駛遠,孟靜姝依然佇立在原地。
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陸璈是不是跟施洋認識?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冒出這個荒唐奇怪的念頭,但陸璈的緒確實是從買完服回去開始的。
總不可能因為買兩套地攤貨他就不高興的,想來想去多半是施洋的原因。
而且施洋也很奇怪,買服的時候推都推不掉,非要跟過去問問陸璈能不能合租,推不掉把人帶過來了,都快到跟前了突然又跑了。
真是越想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