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前孟靜姝以為蒙浩抱回來的布是他們在工地上用的什麼東西,晚飯後才知道竟然是窗簾。
一整面墻的窗簾,師徒三人一個打孔一個穿窗簾一個在下面幫忙。
不到一刻鐘時間兩個房間的窗簾都掛上了。
用的簡易羅馬桿,雖糙,但對于出租房來說已經很好了。
窗簾從墻這頭一直到那頭,盡管沒有窗簾盒還是會有些,但已經比現在的窗簾好太多了。
主臥這邊的窗簾是一塊深藍的加厚窗簾布,有些暗花,說不上好看,卻也不難看。
次臥孟靜姝的房間則是一塊草綠的純窗簾,布料看起來比主臥的要好很多。
窗簾安裝好蒙浩和夏有就回去了。
陸璈送走兩徒弟回來就見孟靜姝正站在窗簾前輕輕的拉著窗簾。
聽到腳步聲過來,轉頭開心又疼道:“這個窗簾很貴的吧,一共多錢?我們平分!”
說平分其實已經是占便宜了,陸璈這個窗簾用幾年了也沒換,可見他不需要。
需要用窗簾的人是,照理說這個錢應該都是出才對的。
“沒要錢,朋友店里的次品,本來就是倉庫的東西,之前他欠我一個人,正好抵消了!”
倉庫確實是倉庫的,朋友也確實是朋友,卻也不可能真不要錢。
他這邊的還便宜點,老款式沒什麼人要正好理給他,孟靜姝房間的卻是新品,兩扇窗簾下來本價也要二三百。
錢不多,但對于原本只打算花二三十的孟靜姝來說無疑是好大一筆開銷,這要是告訴花了小三百,不得疼多天。
陸璈只想讓開心點,可不想讓因為一扇窗簾難過多天。
果然,聽到沒要錢孟靜姝的眉眼都彎了。
“天哪,這麼好的窗簾居然不要錢,家里的窗簾是爸媽去定的,樓上樓下好像花了將近一千呢!”
孟靜姝說著不由又撅了噘。
“人家欠你什麼人,這樣合不合適的?”
陸璈的眼有些沒辦法從臉上挪走,見噘了噘,目不自覺的跟著和下來。
連帶聲音都染上了三分溫,“我之前給他家刷了個免費的膠漆,算下來差不多!”
“哦這樣,那就好!”
說著又去展了展窗簾,仰頭靠近嗅了嗅,又道:“是有點霉味,應該先洗一下再掛起來的,這個天干的也快!”
“我明天中午回來再拆下來,好拆的!”
“好,還是要洗一下的!”
滿意的拉上窗簾,孟靜姝的神難得輕快起來。
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大哥你洗澡吧,我正好把地了!”
目送著的影出去,陸璈繃的子突然松懈下來,也不著急拿服去洗澡,反而順勢在飄窗上坐下,拉上的窗簾被到,陸璈回頭看了一眼,將窗簾往旁邊拉了拉。
掃視著這個家里還有什麼需要改善的。
他這個房間還好,次臥屬實要好好收拾收拾,不過眼下還沒去住,他也忙,等天氣涼快點再給次臥好好收拾收拾。
紗窗要重新換一下,床也要換一個,那個床還是之前他短暫出租過一陣子買的最差的床,這樣的床可不能讓孟靜姝睡。
還有家,人不比男人,不說有個梳妝臺,桌子總該有一個的。
對了,還有外面的沙發茶幾,從前他一個人不講究,怎麼都能湊合,現在不一樣了,家里多了個講究的人,有些東西也自然該講究起來。
是直接換房子還是添置家,陸璈還沒想好。
但不管是哪個,眼下都不著急,起碼等夏天過完再說。
陸璈先洗過澡回來,電視還開著,他也不關,坐在自己的涼席上,長臂撐在床上歪著子看電視。
孟靜姝提著一個袋子進來的時候就見頂著一頭發的陸璈正坐在床里面地上看電視,一只手臂平鋪在床上,一只手臂放在曲起的膝蓋上,這幅樣子讓本就四肢擎長的人看起來更修長了。
擔在膝蓋上的右臂自然的下垂,修長的大手骨節分明,充滿了十足的力量。
跟陸然那白皙微微帶著些的手完全不一樣。
陸然的手是敦實的,綿的,看著好像沒力氣,但只有孟靜姝知道他那雙敦實綿的手也十分的有力。
一個爹媽生下來的親兄弟怎麼會差這麼多呢,除了高差不多外,幾乎哪哪都不太像。
陸然是斂于心不彰顯于外,陸璈卻是帶著十足的野,鋒芒畢,哪怕他沒有刻意兇悍,那子噴薄而出的荷爾蒙味也足以震懾人幾分。
如果說陸然是陪伴型共同進退的人,那麼陸璈便是沖鋒陷陣型的人,不管什麼時候他都必然是走在前面將所有的風雨自己一個人扛下,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單到現在呢?
曲坐在床上,一邊給兒子織,孟靜姝一邊琢磨著這個事。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朋友,們這個關系總一直這麼住著也不行,一來容易讓人說閑話,二來萬一陸璈有朋友了方便不方便的先不說,也是會影響他的。
但眼下又沒這個底氣說搬出去住,還是先閉吧,等什麼時候陸璈把朋友帶回來了再搬走也不遲。
一個看電視一個織,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竟也沒覺得尷尬。
大概是尷尬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電影放完的時候孟靜姝手里的小已經織到口了。
陸璈起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站在床邊問道:“還看嗎?”
恍然抬頭,又連忙搖頭:“不看了,睡覺吧!”
他明天還要早起,趁著早涼多干會活,都九點了,再不睡明天該起不來了。
說話也不織了,將小收起放在床頭柜上。
放到床頭柜上的時候孟靜姝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床頭柜上的煙灰缸沒了。
似乎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沒見著陸璈煙。
之前他吃過飯必定是要出去煙的,睡覺前也必然是要煙才能回來睡。
可剛才他出去半分鐘都不到就回來了,上也沒煙味,顯然是沒有煙。
“怎麼了?”
關掉電視的陸璈轉頭就見孟靜姝奇怪的看著他,沒忍住問了一。